悉心教导,可他在六部之中却不太能说得上话;严达辛也是一样,帮不上太大忙。再看孙家,待明年春闱落幕,若是孙元忠高中,孙家定然会倾尽人脉资源,先为他铺路谋差,手中的人情自然顾不上童汝昀。
童徽再反观自身,他如今在工部虽颇有话语权。但朝堂六部看似品级平齐,实则权责、地位自有高下排序,吏、户、礼、兵、刑、工,所有人心里有数。他自然想要为童汝昀谋求吏部或者户部的差事。
可吏部侍郎乃是周虑迩的兄长,这条路断然走不通。思来想去,唯有户部,尚可尽力争取一二。
户部,童徽嘴里念出这两个字,眉头就已经皱得能崴死好几只蚂蚁了,户部尚书乃是宁尚书啊!想到这里,他左手的大拇指和中指不自觉地捏上两只眼睛。
第二日散朝时(如今童大人已经能够参加朝会了),有同僚拉住童徽,笑着问道:“年兄,见你今日怎有些愁眉不展?”童徽一看,此人与他同出宁尚书门下,只是比他要晚上几科。
“无事,只是为儿女之事忧烦。”
“难不成是担心贤侄的亲事或是散馆后的去处?”
童徽瞥了这人一眼,没想到他竟然猜的如此准确,不觉感慨:“两件事都迫在眉睫,为人父母,不得不愁啊!”
那人笑道:“亲事我倒是没有路子,不过贤侄作为一甲,散馆之后不还是留在翰林院吗,这有什么可发愁的。”
“难就难在这里,昀儿先生乃是张骥张学士,只怕为了避嫌,也不会让昀儿留在翰林院,只能六部轮转。”
“那年兄为何不去求求恩师,他老人家想要将贤侄送进户部,不是轻而易举?”
这么一说,童徽便长长叹了一口气,滑州之事,他也算是得宁伯臻关照,如今再舔着脸去求宁尚书,一顿骂少不了暂且不说,只一再麻烦人家,到底不好。
那人见童徽不说话,于是追问:“年兄,怎么了?”
“我只是觉得打扰他老人家,实在不好。”
“年兄,你想左了,恩师也不是没有烦恼,你帮恩师一件事,他便也能帮你一件事。”
“我有什么能帮恩师的。”童徽苦笑,宁尚书哪里需要他的帮助。
“恩师有个孙女已经及笄,不是刚随伯臻兄回京吗,却还没有定亲,我上次去拜访恩师,还听说师母正在为此事发愁。”
“你的意思是,我为恩师的孙女找一个如意郎君?”童徽顺着这人的话往下说。那人笑着点点头:“咱们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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