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目的血字直接撞入眼眶:
【帝臂染魔,需纯正血亲骨髓洗煞。】
【武安已死,登神台上祭旗者非是外人,正是庶出二皇子。】
昊明整张脸唰地褪尽血色。
他骤然想起昨日入宫请安时,父皇打量他的目光,透着一股近乎看牲畜的凉薄。
甚至毫无缘由地探查了他体内的神魔血脉浓度。
“武安神君……当真成了洗魔的炉鼎?!”
昊明浑身不可遏制地发颤,掌心渗出的冷汗浸透了剑柄鲛皮。
他是庶出,一身军功全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若父皇真要拿他的骨髓去压制魔变……
“来人!”
昊明一脚将实木大案踹得粉碎,眼底血丝暴凸:
“传令破军营!”
“全军披重甲、封府库!没有本王亲笔手令,任何内侍神官敢迈进门槛半步,当场剁碎!”
……
长生天宫内,檀香缭绕。
天后瑶姬懒散地靠在凤榻上,涂着蔻丹的玉指漫不经心逗弄着笼中金雀。
虚空中忽然飘来一道极细的传音,像阴冷的毒蛇钻入耳道:
“回娘娘……陛下魔气攻心,意欲暗中改立神玺归属……”
“大皇子生性懦弱,陛下打算引入外域魔胎继承大统……”
咔嚓!
纯金打造成的鸟笼被硬生生攥成铁饼,笼里的珍稀灵雀当场爆成一团血雾。
瑶姬动作僵住,雍容华贵的面孔一点点拧紧。
“改立?引入外域杂种?”
“本宫陪他趟过万年血海打下的神庭,他想拱手送给魔物?!”
瑶姬甩掉指尖粘稠的雀血,整个人透出凌厉的寒意:
“九幽凤卫何在!”
殿角阴影扭曲变幻,黑甲女卫单膝跪地:“属下在。”
“调齐三千凤卫,带上封天符。”
瑶姬的声音压得极低,字字淬毒:
“去神玺殿,给本宫把国运玉玺严加看管!”
“谁敢擅闯,无论是哪个皇子还是内廷供奉,格杀勿论!”
……
神武大营,中军大帐。
大将军霍渊正盯着沙盘出神。
武安神君的不明惨死,像根生锈的铁钉,扎在每个带兵老将的心口。
案台上的统军虎符莫名一晃。
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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