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荣生派去取账的人没找到那几本旧账,他只好自己回去一趟。
秦序在茶楼等了半个多小时,才接到他的电话。
“秦先生,查到了,有个叫陶正平的,专门给阴人配药,四年前那批新魂料刚开始卖,他一个月就买了三回。”
秦序放下茶杯:“他应该是最早的吧?”
“对,我仔细翻了账本,当时新材料出来,第一个买家就是他。”
“现在还能找到他吗?”
“能,永安路那家旧卫生所。他以前私下配药,就用那地方,我给他送过几次料,刚托人问了,他现在就在二楼。”
秦序将地址记下:“我过去看看。”
“您提我的名字就行,他这些年一直从我这儿拿料,熟得很。”
挂了电话,秦序跟何老板打了声招呼,起身离开茶楼。
……
永安路,旧卫生所。
陶正平站在二楼窗边,不时望向楼下的巷子,又低头看一眼时间。
他四十多岁,身材瘦削,戴着一副细框眼镜。
逃出来时跑得太急,衬衫已经被汗浸湿,紧贴在背上。
他在血樱会负责试药,平时出门有车接送,身边常年跟着两个阴人。
如今,那两个人应该已经在到处找他了。
这几年,陶正平用邵荣生卖的魂料配药,一直在试着给那些快要失控的阴人续命。
前阵子刚有些进展,血樱会便要派人接管他的实验室,连药方和试药记录也要一并收走。
陶正平拖着没交,私下联系上了司命香会。
对方看过几份试药结果,答应另给他安排地方,继续做他的试验。
实验室用什么人,也由他自己挑。
陶正平答应下来,提前将两大箱完整的试药记录藏到了别处。
今天他借口外出取药,甩掉身边的两个人,躲到了这间早年租下的屋子里。
这里原本是他私下配药的地方,只有几个常来送货的熟人知道,血樱会给他安排的那两个人从没来过。
不过,他也不敢在这里久留。
等司命香会的人一到,就得马上走。
陶正平又拨了一遍电话,这次终于接通了。
“接我的人到哪儿了?”
“已经出发了,再等一会儿。”
“你们能等,血樱会的人可不会等。”
“知道你急,人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