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打完电话。
顾秋华放下手机，脸上还带着笑：“晚棠说中午回来，你也别走了，一起吃个饭。”
“那我就不客气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
话刚说完，桌上的手机又振动起来。
顾秋华拿起来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意淡了，眉头也跟着蹙起。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她起身走到花园另一侧，接通后，声音压得很低。
秦序没有留意，端起茶杯喝了两口。茶不错，比他平时随手泡的那些强多了。
过了一会儿，顾秋华拿着手机回来，重新露出笑意。
“一点小事，让你等了。”
“没事，正好喝口茶。”
顾秋华坐下，将手机扣在桌上，看了他一眼。
“对了，听晚棠说，你爷爷是秦守山？”
秦序点头：“您听说过？”
“何止听说过。”
顾秋华靠回藤椅，伸手拢了拢裙摆，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
“阴行里，有几个没听过你爷爷的名字？”
秦序放下茶杯，看向她。
顾秋华迎着他的目光，轻轻笑了笑。
“说起来，当年我能捡回这条命，还成了阴人，也都是拜你爷爷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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