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谢暖歌这一排的时候，动作更是标准的像是古代后宫里的娘娘。
动作整齐划一，每个细微的动作和角度，都完全将宫女的动作复刻出十成十。
很可惜，一直到教学结束，谢暖歌看着前面的排名，她依旧是第十名。
十三死了，十二，十一…接下来就是她了。
今天她一定会成为十一首要的捕猎目标，所以，她要给自己找一个打手。
……
学习结束后，众人一哄而散。
“十五那天死的时候，有人找你换了什么线索？”
十九看着十六：“你现在的排名已经很危险了，我们得一起找线索，才能通关。”
“那谢暖歌就是一个花瓶，能有什么线索?”
十六笑了笑，她怎么可能将线索无偿告诉别人，她又不是什么大善人。
“不过，你想要线索也可以，我手里有一条线索，一个鬼物交换，怎么样？”
十九看着十六，微微摇了摇头：“不说算了。”
十六哼笑一声，转身就走。
十九看着十六消失的背影，眼里若有所思。
谢暖歌快步追上程洛。
“程洛。”
程洛回头看了她一眼，脚步没停：“怎么了？”
“我们接下来一起行动。”
谢暖歌跟上她：“互相也能有个照应。”
程洛停下脚步，歪着头看她：“谢姐姐，我也想保护你，但我自顾不暇呀。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我可顾不上你。”
谢暖歌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
“两个人在一起，反而更安全。”
她放缓了声音：“别人不知道我们的技能，会忌惮一些。你一个人，万一被人盯上……”
她顿了顿，看着程洛的眼睛：“我知道你厉害，但你想想，如果你落单的时候，十一那种鬼物多的人找上你，你怎么办？”
“你召唤妈妈需要时间吧？那几秒钟的空档，足够她动手了。”
程洛眨了眨眼，似乎在思考。
“但如果我在旁边，她们就不知道我们谁有技能，谁没有。”
谢暖歌继续道：“她们会忌惮，会犹豫。那几秒钟的犹豫，就足够你召唤妈妈了。”
“最重要的一点，如果十一她们找上我，杀了我，那你就是十一上面的这个人。”
她看着程洛循循善诱：“她能杀我往上爬排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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