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不值当什么,就当拿给姑姑以及掬露姑姑赏玩了,万望姑姑不弃。”
说罢,安陵容面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忐忑与赧然。
拂雪自然不会嫌弃。
见拂雪双手将东西接过,面上没有丝毫异色,安陵容心中也狠狠松了一口气。
又请拂雪帮忙向掬露表达感激,她日后还要当面谢过的话,拂雪这才带人离开延禧宫。
回到屋内,宝鹃正在整理今日收到的赏赐。
正好轮到永寿宫送的那一部分。
里面除了几样不出格的摆件器具,珠翠与布匹的材料都不算上顶顶好,但做工却十分精细,花色样式也不陈旧。
虽不出彩却有几分巧思在,恰好在适合安陵容这样位份不高的。
比起某些随意打发人的素色缎子,已经足够让安陵容对这位素未谋面的文贵妃更添了一重好感。
她还在布匹下面发现一个雕花木盒,盒中放着一只沉甸甸的荷包。
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包泛着微光的金银锞子。
这点金银,对高位妃嫔不过是九牛一毛,对安陵容而言,却是解了燃眉之急。
她家世低微,身上的银子早在上京途中就已经用的差不多了。
剩下那点微薄的家底,应付宫中处处需要打点的开销,早已捉襟见肘。
之前有丽嫔娘娘身边的人过来送赏,她也没有什么赏银送出,惹了对面夏常在好大一通嘲笑。
这下,她也能松一口气了。
安陵容看着那包金银锞子怔愣出神。
宝鹃见她盯着那包锞子不说话,还以为安陵容是被人送了金银心里难堪。
她正想在安陵容面前表现一番,见状便先将皇后赏的一匹布料捧到安陵容面前。
“小主您瞧,”宝鹃语气里是压不住的与有荣焉,“还是皇后娘娘最是仁德宽厚,这料子比之方才夏常在那儿的也差不了多了。”
那是一匹触感轻软的暗花缎子,面料确实不错;
只是却是酱色的,对与安陵容这样年轻女子来说,难免老气了些。
安陵容可有可无的点点头,全当做是对她的回应。
另一个宫女宝鹊已经开始将一部分暂时用不上的赏赐装进箱子里去了。
宝鹃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往外张望片刻,才将手掩在唇边稍稍放低了声音:
“小主您是没瞧见,方才贵妃娘娘的人过来送赏,正殿富察贵人一改这几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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