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唐兄说这话为时尚早，我的那位兄弟可不是一般人，他能回来的。”
唐横眉头轻轻皱起，对方如此的气定神闲，显然对自己认定的事非常的笃定。
只是，这怎么可能呢？
哪怕是他，堵在下面，也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他倒是可以用刀，将前方堵着的尸体清理掉。
不过，这将加剧气息的消耗。
根本就熬不到浮出水面。
唐横看到对方还有心思泡茶喝，却是有些拿不准了。
他将目光，重新投向下水的地方。
那里用船搭起的，简易祭台，还没有撤去。
香炉中，插着的香已烧尽，放着的猪头肉，也已经微微变色了。
唐横继续开口，像是在对狄仁芳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干这一行的人，都是胆大包天，桀骜不驯之人。
我看过太多人，对自己非常自信。
好像自己就是龙王转世一般。
但最后，该死还是得死。
阎王爷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自信，而放过谁。
也不会因为你是一个好人或者坏人，就对你格外开恩。
狄仁芳一边听着对方说话，一边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对方仍旧冷着一张脸，看不出更多的内容。
狄仁芳一直对这个人很好奇，对方的行为逻辑非常古怪。
有时候就像侠士一般，惩奸除恶。
有时候又像是一个绿林大盗一样，不讲道义。
而且经常会回到十洞天窗，进行寻宝活动。
狄仁芳也查过对方的卷宗。
这个人之前应该是个黑户，官方卷宗上查不到任何线索。
后面倒是有户籍记录了。
只是一看就知道，身份是花钱买来的，内容纯粹是伪造的。
这种情况在大燕王朝还挺多见的。
就连李通天的身份，龙九也为他办了好几个。
狄仁芳收回了目光。
“朋友，当你真正的见识过奇迹之后，你就知道，世界上是真的存在奇迹的。”
“是吗？我不这么觉得。
那只是给人一个，自我安慰的借口罢了。”
忽然，前方打算离开的船只，传来了众人的喝呼声。
唐横和狄仁芳都抬起头，向众人目光所及的地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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