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处说随侯珠在自己家太高调了。听曼云说这些年也有不少人出高价要买那颗珠子,因为这个也惹出了不少麻烦。不过这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曼云他爸可是十分的长袖善舞,咱们就别操心了。比起这个,我更担心这场婚礼能不能顺利进行。”
其实刚刚宋曼云说起另一个伴娘的时候,韩亦川就发现沈月乔脸上的表情除了吃惊还有几分忧虑。
他问沈月乔:“听到陈韵秋也给她当伴娘,你很担忧?”
沈月乔叹了口气,她看着韩亦川说:“韩探长,相信破镜能重圆吗?”
韩亦川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轻轻地摇了摇头说:“我不相信。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一旦有了裂痕,无论怎么修补之前的痕迹总还是在的。”
沈月乔说:“我也这么认为。陈韵秋和宋曼云的关系就是这样的。我们和另一个同学何若男大学是一个宿舍的,她们两个人之前还算得上是朋友。但是之前出了一点事情,两个人彻底撕破了脸。虽然后来我帮她们消除了误会,她们看起来是重归于好了,但是闹矛盾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情,都已经深深印在了彼此的心里,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忘掉呢?”
韩亦川问:“你帮着解除的误会?听起来是个很精彩的故事,能讲给我听听吗?”
沈月乔犹豫了一下,“都是女孩子间的事情。你恐怕不会感兴趣的。”
韩亦川指着睡在自己脚边的大黄狗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自己感不感兴趣?再说,我这手里可是有人质的。”
沈月乔被他逗笑了。
“那好吧,反正这么早回去也没事做。”
她从桌上拿起一张餐单,从包里掏出钢笔在餐单上画了一个长方形。
“我刚跟你说了我们四个是大学同学。报到的时候我和若男来的早,我们两个就占了窗边的这两张床。等曼云来了以后,她就跟若男说自己呼吸系统不好想要睡靠窗的位置。若男就跟她换了,所以她跟来最晚的韵秋就睡靠门的这两张床。
韩亦川上学的时候也住过宿舍,听完宋曼云和别人换床这件事忍不住皱起了眉。
“我之前就觉得宋曼云这个人挺精明的,看来果然是这样。靠门的位置光线不好,还需要经常起来开门关门。这个宋曼云的要求有些欺负人。何若男就这么同意了?”
沈月乔说:“若男家在村里虽然有几亩地,但是经济条件还是很差的。这次要不是有助学金和乡绅的资助,她根本读不起大学。所以她谨小慎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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