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乔赶紧问：“他们要干什么，要对曼云动家法？会，打人吗？还是给婆婆站规矩？”
韩亦川都听笑了，“你这都是哪年的老黄历了。现在是新社会，过去磋磨新媳妇的那一套人家大家族早就不用了。他们要干什么，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我已经看到了？”
沈月乔想起早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新闻。
“啊？你是说盛少白是故意让这事见报的？可是出了这事盛家也丢脸呀。”
韩亦川说：“盛伯父本来就不是那种任人拿捏的人，未婚先孕、用假珠子骗他们，样样都踩在他的底线上。不然你以为没有他的首肯，盛家谁敢对外声张。少白花名在外，家里原本是想借这事敲打敲打他让他收心过日子。没想到宋曼云自己又撞到了枪口上。反正未婚先孕这种事情，对于男人来说不过是一桩风流韵事，对女人那可就不一样了。”
沈月乔听明白了。
“这倒是，这个世界对男女的要求本来就不一样。盛家这就是不打算给曼云体面了。唉，这高嫁果然是吞针呀。”
好在沈月乔也是小孩子心性，等牛排上来以后她就把这些事情抛在脑后了。
吃完饭，韩亦川坚持结了账又把沈月乔送回了杂志社。
到了楼下，沈月乔不好意思地说：“韩探长，本来说好了我请你吃饭的，又让你破费了。”
韩亦川说：“以后有的是机会让沈小姐请客。”
沈月乔想想人质还在他手上呢，倒也是这么回事。
她上了楼回到杂志社，其他同事都已回来上班了。
陆英杰鬼鬼祟祟地招呼她：“乔乔，过来，过来呀。”
沈月乔到了他的办公室问：“姐夫，什么事啊？搞得像是见不得人。”
陆英杰从兜里掏出一张广告单递给她，“你看看这个。”
沈月乔打开一看，“满堂彩马戏团。姐夫，你要带我去看马戏呀？”
陆英杰啧了一声，“就算要看马戏，我也是带你姐去看，带小姨子去干嘛？你看看这个广告，这上面写着他们马戏团有一个驯兽师，据说特别厉害。人家不光能驯狗跳火圈，连猫都能驯。猫这个东西，我小时候养过。它们那脑子可笨了，无论怎么打都教不出来的。你说这个人连猫都能驯得这么好，他会不会和你一样能和动物交流呀？”
沈月乔一时间都没跟上他的思路。
“啊？”
陆英杰说：“你姐一直对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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