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僵住。
他这才注意到孟乾的脸色阴沉，难看。
“老子在运输道上站了三天三夜，风吹日晒，蚊子咬了满腿包，连口水都没喝上！柳家是没凝气，但柳家有凝气客卿！你他娘的怎么不告诉我？”
郑万山愣了：“柳家有凝气客卿？谁？”
“一个年轻人，穿着四象宗堂服，一掌就把老子打退了！你知不知道那一掌什么分量？”
郑万山面色变了：“那批货......”
“货你个头！”孟乾看了一眼报酬，“这是老子该拿的。你当初怎么说的？‘拦个三四天就行了，柳家没有凝气武者，不会出事’，你管这叫不会出事？”
郑万山还想说什么：“孟师，此事是我疏忽了......还请原谅。”
哪怕被这位客卿骂成这样，但郑万山还是想要挽留。
“这事我不管了，我实话跟你说，那位柳家客卿动真格的话，今天就不是我站在这里跟你说话了。郑家要是还想活着做买卖，最好别再打那条运输道的主意。”
孟乾转身往门口走，回头看了郑万山一眼：“顺便提醒你一句，通脉跟凝气是两回事，凝气跟凝气也是两回事。那位客卿虽然也是凝气初期，但是所学却是四象宗核心武学。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背后起码有着聚元境的堂主做靠山。你要想接着斗柳家，先问问自己能不能扛得住四象宗。”
先别说聚元境了，哪怕是凝气，郑家都得掂量掂量。
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留下郑万山一个人坐在厅里。
他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孟乾的身影早就不见了。
他低头看着桌上那摊溅出来的茶水，沉默了很久。
这个世界上，客卿门客不在少数。
但真正为家主卖命做事的很少，多数都是拿钱威慑、占个名头便足够。
像孟乾这样能去做事但没做到，放在别家也算是做得体面的了。
郑万山叹了口气，他决定备点礼，亲自去柳家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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