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醉临时起意想出来的,主要参考后世一款汽水饮料,只是改了第一个字。
安排完杂事,天色仍未黑透。
小厮们七手八脚,驾着车去四仙楼运冰块了。
沈醉看了看日头,又转向秦风四人,面带笑意:“四位哥哥,这‘会跳舞的酒’也品尝过了,生意也商量妥了——是不是该教我几招武艺了?”
四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挺起胸膛,颇为得意。赵熙一把卷起袖子:“实不相瞒,论文章我们不敢吹牛,可论武艺,我们哥儿几个在这京都城里,那也是排得上号的练家子!”
当下也不废话,就在后院槐树下拉开了架势。
四人虽是纨绔,教的却是实打实的东西,没有半点敷衍。
赵熙先让沈醉扎了个马步,绕着他走了两圈,抬脚在他小腿外侧轻轻一踢:“太低,高了三分。腰塌下去,肩膀松下来,别端着。”
秦风则折了根树枝,蹲在地上画起步法方位,西三东五、前七后一,标得密密麻麻。
张钰和云铮在一旁轮流纠正他的手势,一个管沉肩,一个管扣腕。武学之道,无外乎手法、眼力、腰马、步伐,他们一样一样拆开揉碎了喂给沈醉。
沈醉学得极为认真。
剑招、桩功、步法,一遍记不住便练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
额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滚下来,落在黄土里,洇出一点深色,他也没停。
他心里清醒得很:这七国乱世,什么银子、名声都是虚的,唯独武艺是实打实的保命符。有一技傍身,才能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道里多活几年。
练完一轮,沈醉用袖子擦了把脸上的汗,喘息未定,却不忘正事,向四人郑重开口:“还有件事得劳动四位哥哥。还有七日,我便要上大朝会了。宫里特意交代我带酒去,眼下我酿酒的器具还没有着落,还得请哥哥们帮我采买些来。”
秦风一挥手:“这有何难!兄弟要什么样的器具,多大的锅、多深的甑,多少个酒坛,你报个数,咱们这就去采买。”
沈醉便大致说了几样要紧的东西:蒸粮的木甑、发酵的大缸、滤酒的纱布、盛酒的新坛,以及曲模、料斗之类的杂件。
秦风一一记下,当即站起身来,带着赵熙、张钰、云铮一同出门,分别采买去了。
沈醉便在铺子里等着,顺道把庭院又扫了一遍。
一个时辰后,天色早就黑透了。
四人阴沉着脸回来了,两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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