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沉声道:“怎么?本官在此地料理公务,也碍着你们了?”
那两名衙役定睛一看,认出秦风的脸,吓得赶紧躬身行礼:“秦爷!您、您老怎么在这儿?小的眼拙,冲撞了您老人家,还请您大人有大量……”
秦风哼了一声:“去吧去吧,没你们什么事。”两名衙役连声应着,提着灯笼一溜烟跑了。
沈醉在后院冲秦风竖了竖大拇指,继续添柴烧火。
后半夜。
万籁俱寂,只剩下灶膛里噼啪的火声和铜管里“嗒、嗒”的酒滴声。
沈醉坐在灶前,守着那坛子,看着它一点一点被清澈的液体填满。当坛中终于积了小半坛,他站起身,舀了一小碗,端到唇边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辣。
火辣辣的酒精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像是吞了一团火进去,他的眼泪差点当场飚出来。可他愣怔了半晌,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大大的笑意,回头冲着院里四人道:“成了!”
他抱着那小半坛子酒走到院中的老槐树下,往小桌上一放,又吩咐春桃把秦风他们带来的花生米、烧鸡、卤味都摆开。
四大财子一脸茫然,不过闻着那坛中浓烈的酒气,都睁大了眼睛。
沈醉笑道:“来来来,尝尝我新酿的好酒。”
秦风他们凑过来一看,见那酒液清澈透明,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幽亮的水光,和平时喝的浑浊黄酒截然两样,一个个都好奇地凑过来。
秦风笑嘻嘻地道:“沈兄,你这半坛子酒,够咱们五个人喝?怕是连塞牙缝都不够吧?”
沈醉笑了笑,示意春桃取几只小酒盏来:“够,不过得用这个喝。”
他拿过一只只有拇指大的小酒盏,放在桌上。
秦风一看,当场哈哈大笑起来:“我说沈兄,你这也太小家子气了!这么小的杯子,是喂鸟呢?来来来,换大碗!换大碗!”
他说着,不由分说地从屋里抢来一只大白瓷碗,拎起酒坛,咕咚咕咚倒了满满一碗,然后端起来,仰头便是一大口——
那酒液一入喉,秦风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
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他张着嘴,像被人突然攥住了喉咙,发出“呃呃”两声,然后咣当一声,碗落地,整个人如同一截木桩子一般,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赵熙目瞪口呆地看看地上的秦风,又看看那坛酒,又看看沈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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