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周主任说的问题确实存在，桡动脉痉挛，发生率大概百分之五到十。”
“但这个问题，鞘管细了，硝酸甘油加维拉帕米含服了，大部分都能缓解。”
“真过不去，改股动脉，十分钟的事。”
“可你要是上来就股动脉，病人术后躺十二个小时，腰脱了谁赔？”
台下笑了一片。
老教授也笑了，没再说话。
又一个人举手。
“林教授，我提个不同意见。”
这次提问的是个中年男人。
“现在复杂病变越来越多，左主干，CTO，桡动脉途径真的好做吗？我上次做一个CTO，桡动脉进去指引导管支撑力不够，最后还是改了股动脉。”
“支撑力的问题，现在有长鞘，有GUideliner。”林建东说，“我去年做了三百多例桡动脉，复杂病变占百分之三十，成功率跟股动脉没差异。桡动脉做不了复杂病变？那是练得少。”
那个中年男人愣了一下，坐下了。
第三个举手的是个女医生。
“林教授，桡动脉闭塞的问题怎么看？”她问，“我有个病人做完桡动脉造影，术后桡动脉摸不到了。”
“桡动脉闭塞的发生率大概百分之一到二。”林建东说，“大部分病人没有症状，侧支循环够。以后还可以用另一只手，股动脉出了并发症，那是假性动脉瘤，是腹膜后出血，那是要开刀的，哪个代价大？”
女医生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续问了。
林建东扫了一眼台下。
“我知道，今天在座的很多老师，干了一辈子股动脉介入，让你们改，一开始确实不习惯，但你看今天台下坐了三百人，有多少人是来听桡动脉的？这就是趋势！”
“以后的病人，不会再躺十二个小时了。”
……
会议结束之后，林建东在台上被人围着合影。
陆仁没挤过去。
他站在宴会厅门口，看着外面停车场上来来往往的医生。
合影的人散了。
林建东在台上扫了一圈，看见门口的陆仁，招了招手。
两个人一起往外走，进了酒店旁边一条没人的小路。
“老师，不好意思，这么大的会议，让您临时换演讲题目。”陆仁说，“谢谢您。”
“这谢我干哈？”林建东笑着摆摆手。
“华夏介入大会这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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