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构没给杜淹几人说话机会,“叔公贪恋私利、顽固守旧、逆势而行、祸乱家国!”
“如今,为保全本宗一脉的无辜族人和子孙前程!必须分家!彻底割裂永不牵连!”
杜如晦听完长子杜构的一席言语,一瞬间彻底清醒,这或许才是太子殿下的目的吧?
自己情面再大,大不过满门性命!
宗族再重,重不过子孙前程!
祖情再深,深不过国法天理!
杜如晦几乎一瞬间做出决定,“构儿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
“今日杜淹险些灭我全族!此等毒瘤,绝不可留!”
“今日,我决断!”
“我杜如晦一脉即刻迁出京兆杜氏总族谱,从此,我莱国公府与京兆杜氏再无干系。
一言落地,彻底定音!
杜淹面如死灰,“克明不可,老夫绝对不会答应的。”
“杜楚客在蒲州任职。身为杜氏重要支脉,未征求杜楚客意见,擅自决断如儿戏。”
杜淹死死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要还有一丝一毫机会,他不会也不能放弃挣扎。
当年,正是因为杜楚客的存在,自己这一脉才免遭朝廷罪责,事已至此,只能再次把杜如晦的亲弟弟给搬上台面。
“长兄如父,本公是楚客的哥哥,这点事做得了主。”
杜如晦冷笑,事到如今你还准备拿杜楚客说事儿?有一再二,可没有再三再四,哪怕弟弟在这里,也是无济于事。
“叔父,你身为京兆士族首祸,桩桩罪状,件件属实;
你若不识好歹、百般阻拦死缠烂打、拒不认同分家!
本相就整理罪证送入大理寺,到时不止分家这么简单;
杜淹一脉抄家流放也无不可,清除你们本公没负担。”
杜如晦冰冷的威胁,一字一句狠狠砸在杜淹父子心头!
杜淹闻言,浑身巨震双腿发软、彻底无力反驳!
杜敬爱瞬间面如死灰、彻底瘫软、再无半分气焰!
杜敬同脸色惨白,今生怕是难以稳坐官场巅峰了啊!
反抗!就是满门抄家问罪!
同意!还能保全一脉性命、苟延残喘!
大势已定!大局已成!决裂已成定局!
“今日满堂族人见证!”
“我杜如晦一脉、嫡传本宗,即日起,正式迁出京兆杜氏总族谱!脱离旧宗、另立新宗,自立莱国公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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