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储君,当俯瞰天下洞察四方,天下郡县皆在心中,不可偏听偏信,不可疏漏大意。
北方已定,便查南方,步步为营方能稳固大唐根基。”
马车疾驰千里,一路南下穿越数州地界直奔广陵而去。
广陵,古称江都,毗邻大江,水陆通达、商贾云集、物产丰饶、民风淳朴,自古便是南方重镇、富庶之地。
此地水土温润,自西汉立族以来,刘氏便扎根于此,历经两汉、魏晋、南北朝、隋代,千载传承,生生不息。
不同于曲阜孔氏高调张扬遍享荣宠,广陵刘氏素来低调内敛、韬光养晦、深耕乡土。
千年以来,刘氏子弟极少入朝为官、不结朝堂权贵、不参与党争派系、不追逐朝野虚名,世代安居广陵,打理宗族产业、帮扶乡邻百姓、维系乡土秩序、传承地方文脉。
看似隐于乡野、不慕权势,实则深耕地方千年,早已彻底融入广陵的每一寸土地。
广陵一城的民生、文脉、乡俗、商事、水利、乡治,几乎处处有刘氏身影,代代有刘氏耕耘。
刘氏在广陵的根基,远比世人想象的更加深厚、更加隐秘、更加稳固。
曲阜孔氏是名满天下、外强中空,依仗虚名立足;
广陵刘氏是深耕乡土、润物无声,依托民心扎根。
前者人人皆知、人人敬畏,却早已失了民心根基;
后者不显山露水、低调蛰伏,却牢牢掌控一方乡土人心。
广陵城,刘府祖宅。
刘府正堂大厅之内,肃穆端庄、清雅古朴,主位之上端坐年过六旬的老者,须发半白面容清癯,一身素色长衫,气质儒雅淡然、不怒自威。
正是广陵刘氏当代家主,刘渊。
刘渊执掌刘氏宗族三十余年,历经乱世安稳朝代更迭,心思深沉、城府极深、阅尽世事、洞察人心,将偌大一个千年刘氏打理得井井有条、稳固如初。
大厅之下,站立一位二十出头的青年,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气质不凡,眉宇间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的矜贵,又藏着几分少年人的慌张拘谨。
乃是刘氏嫡长孙,刘成。
此刻的刘成再也没有往日世家嫡孙的从容气度,整个人处于极致的惶恐与震惊之中。
他刚刚收到城外暗线传回的密报,消息如惊雷炸响,脑海中轰然炸开久久无法平静。
刘成快步上前,对着诸位老者躬身行礼,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慌乱:“祖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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