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太子久,也该听我把话说完。”
“太子?”
萧夜寒眸色微沉。
只是这两个字,车厢内的寒意便陡然压低。
沈南乔知道自己赌对了。
前世东宫暗中取她血熬药,表面为救那位白月光,实则药方牵扯摄政王寒毒。萧承璟既想借她的血续命,又想等萧夜寒毒发身亡后收拢兵权。此事如今还未露头,她不能一口气全抛出来。
底牌一次亮尽,就成了砧板上的肉。
她只需让萧夜寒知道,她有用,而且暂时不能杀。
“皇叔每逢月圆毒发最甚,发作前一日,乌沉香必换成雪参香,车内常备火炉却不点明火,因为寻常热气压不住寒毒,反会催毒攻心。”沈南乔扫过车角铜炉,里面灰烬极淡,“还有,皇叔近来不该碰过鹿血酒。”
萧夜寒终于抬起眼。
他眼底那点嘲意收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审视。
暗卫的刀仍悬在沈南乔后颈,但握刀之人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息。
沈南乔便知道,又中。
“谁告诉你的?”萧夜寒问。
他语气平平,扣着她腕骨的手却骤然用力。
咔的一声轻响,沈南乔脸色白了几分,额角渗出冷汗。
她没有喊疼。
“没人告诉我。”她咬着字,“我是医者。”
“相府嫡女,养在深闺,会医?”萧夜寒指腹压着她腕脉,似乎只要察觉一点谎意,便会立刻折断她的手,“本王看你更像东宫送来的细作。”
“东宫若有我这样的细作,今日就不会拿一道太子令逼我为妾。”
沈南乔嗓音因疼痛而微微发哑,却仍稳得惊人,“他们若知道我能看出皇叔的毒,第一件事不是送我上王府马车,而是把我关回东宫,取血熬药。”
萧夜寒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戾气。
“取血熬药?”
沈南乔心口一紧。
她方才说漏了半分。
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她索性顺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的血。那血滴在破裂嫁衣上,洇出暗红色的花,像前世偏殿里一盆盆端出去的血水。
“皇叔若不信,大可叫府医来看。”她道,“我的血脉与常人不同,对某些寒毒有压制之效。东宫今日毁我名声,不过是想让我失去退路,好乖乖入偏殿受制。”
“你说太子知道你的血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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