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镇毒丹服下去不过半盏茶又吐血?”
玄影握刀的手一僵。
太医抬头,浑浊眼里露出惊骇:“你、你怎会知道?”
沈南乔冷冷道:“我若不知道,今日就不会上他的马车。”
玄影没有让。
“王爷毒发时不认人。你进去,未必能活。”
沈南乔抬眼看他:“你想看着他死,就继续挡。”
玄影瞳孔骤缩。
这句话像一把刀,正正刺进他喉咙。
屋内又是一声撞击,窗棂彻底碎裂。寒风卷着冰屑扑出来,庭中几名伤重暗卫被冻得脸色发青。门内隐约传出铁链绷紧的声音,随即又断了一截。
玄影咬牙:“王妃若有半句虚言”
“我死在里面。”沈南乔打断他,“但他若活了,你们往后最好记住,摄政王府里不是只有你们会护主。”
玄影眼神一震。
沈南乔伸手推开他的刀,掌心布条蹭过冰冷刀背,血迹留下一线暗红。
“烈酒、银针、干净帕子、炭火。”她语速极快,“再让所有人退出主院三丈外。无论里面发生什么,半个时辰内不准破门。”
太医急道:“不可!王爷此刻神智全失,若无人牵制”
“你们牵制住了吗?”
沈南乔一句话让他闭了嘴。
玄影盯着她看了两息,终于抬手:“照王妃吩咐。”
暗卫们迅速散开。
有人取烈酒,有人抱炭盆,有人将太医拖下去。玄影亲自把一套金针递到沈南乔手里,低声道:“主子若伤你,你喊一声,我立刻进去。”
沈南乔接过金针:“你进来,只会逼他杀得更快。”
玄影喉间一哽。
沈南乔不再多言,抬脚踹开寝屋大门。
寒气如刀迎面扑来。
屋内所有帘幔都结了霜,地上碎瓷、断木、药盏散了一片。床榻前的屏风被劈成两半,墙上溅着斑驳血迹。铜炉里的火早灭了,炉壁凝着白霜。
萧夜寒不在轮椅上。
他伏在床榻边,半边衣襟被血浸透,双手撑着床沿,指骨青白到近乎透明。玄衣散开,露出的锁骨与胸膛上布满青黑毒纹,正从心口向四肢蔓延,像无数条细蛇钻在皮下。
听见门响,他缓缓抬头。
那双眼已经红了。
不是寻常怒意,而是被寒毒逼到极处后失控的猩红。苍白面容上戾气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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