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一处毒血,闻言冷笑:“现在知道怕伤我了?”
萧夜寒唇角扯了一下,黑血从唇边溢出。
“怕。”
这一个字撞得沈南乔指尖微停。
他竟说怕。
不是怕死,不是怕废,不是怕毒入骨髓。
他怕伤她。
沈南乔低头咬断药线,将浸了灵泉的纱布按在他心口,声音发紧:“那就撑住。你敢死,我不会原谅你。”
萧夜寒睫毛颤了颤,忽然低笑一声。
笑声很短,带着血腥气。
“本王还没站起来……还没让他们跪你……舍不得死。”
沈南乔眼底湿意翻涌,却被她强行压下。
“少说话,留着命以后慢慢狂。”
第一夜,寒毒三次冲心。
沈南乔以血养药,以针续脉,将他从鬼门关前硬拽回来三次。
第二夜,冰莲药力开始冲刷他坏死的腿脉。
那才是真正的酷刑。
萧夜寒双腿多年无觉,筋脉枯死如朽木,如今药力强行劈开死路,每一寸恢复的知觉都像万针扎骨、烈火焚筋。
寒玉床被他震裂大半。
玄铁重链断了又换,换了又断。
沈南乔索性命人隔着石门递入新的锁链,亲手把他的手腕重新锁住。
萧夜寒清醒片刻,看见她掌心被链环磨出血,眼神骤然阴沉。
“谁让你碰这个?”
沈南乔正在替他接下一处断脉,头也不抬:“不碰它,碰你?”
萧夜寒呼吸一重。
沈南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手下针尖险些偏半分。
她面无表情地补了一针:“闭眼。”
萧夜寒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下一刻又被剧痛撕得闷哼出声。
沈南乔不敢分神。
她眼下青黑,唇色苍白,腕上的伤口反复裂开,血浸透了一层又一层纱布。可她始终没有离开寒玉床半步。
饿了便含一片参片。
困了便用银针刺自己的虎口。
外头不知来过几拨人。
暗卫统领隔着石门低声禀报过一次:“王妃,宫中派人探问王爷伤势,已被挡回。”
沈南乔只回了四个字:“继续挡着。”
第二次,是管家的声音,压得极低:“王妃,御林军在王府外徘徊。”
沈南乔手中金针刚从萧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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