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前世你抽我的血,今生,我抽你的筋。”
她一字一顿,轻得像情人耳语。
“萧承璟,这只是利息。”
萧承璟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骤然缩成一点。
他死死盯着她,像终于从她眼底看见了什么极恐怖的东西,张了张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只剩下失控的喘息。
沈南乔却已直起身,神色恢复如常。
“药方我会留给太医院。”她看向院正,“一日三次,按时灌。若想让太子多活些日子,别再乱用补药,否则烂得更快。”
院正连连磕头:“是,是,臣记下了!”
萧夜寒抬手,轮椅微转,显然已懒得再留。
沈南乔拿起那几份文书和厚厚一叠金票,转身便走。
皇帝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杀意翻腾,却终究没敢发作。
直到人走到殿门口,床上的萧承璟才像疯了一样嘶吼出声:“沈南乔!孤不会放过你!孤早晚”
话未说完,萧夜寒偏头,一道森冷眼风扫过去。
“聒噪。”
只两个字。
萧承璟喉头一窒,像被无形的手生生掐住,后半句竟硬是卡在了嗓子里。
满殿死寂。
沈南乔却连头都没回,只扶着萧夜寒的轮椅,径直出了东宫。
宫道上风一吹,那股腐臭味总算散了些。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矿契和金票,眉眼舒展,心情终于好了三分。
三座精铁矿,半座东宫私库。
这一刀,割得真值。
萧夜寒侧眸看她,声音低沉:“满意了?”
“还行。”沈南乔将文书收入袖中,唇角微勾,“只是太子废得太快,倒有些便宜他了。”
萧夜寒眸中掠过一抹冷意:“他不会只废这一次。”
沈南乔抬眼,与他对视。
两人都明白。
今日之后,太子争储之路算是断了,可皇帝不会死心,东宫更不会甘心。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只会是更疯狂的反扑。
可那又如何。
矿在她手里,兵在他手里。
皇权再高,也该换人疼了。
正想着,前方宫门处忽然传来一阵骚乱。几个嬷嬷围在一旁,隐隐还能听见哭声与百姓的议论。
沈南乔抬眸望去,只见宫门外青石地上,沈玉柔披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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