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夜寒没再说话,只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相贴,温度滚烫。
马车穿过长街时,皇城上空一片死寂,连宫灯都像蒙了一层看不见的血色。
而此时此刻,皇宫深处,金銮殿后的御书房内,明黄烛火彻夜未灭。
龙案前,皇帝披着常服,面色阴沉得可怕。
“死了?”
跪在阶下的老太监头也不敢抬:“回陛下,死得透透的。七窍流血,眼下人已被摄政王带去验了。”
“废物!”
皇帝猛地将茶盏砸了下去,瓷片四溅。
“不是让你处理得干净些么!谁准他验尸的!”
老太监趴伏得更低,声音发颤:“摄政王去得太快,奴才的人根本拦不住……”
皇帝胸膛剧烈起伏,眼底一片阴鸷。
他当然知道拦不住。
如今的萧夜寒,手握九门防务,又刚在太和殿上逼得太子和兵部那帮人统统伏诛,锋芒正盛。若不是三大营的勤王军还未到京,他何至于深夜里亲自下这道灭口令!
萧承璟那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临死前还想拖他下水。
好在,人已经死了。
只要死人不开口,别的都还能压。
皇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狠毒。
“北境、河西、东南的旨意,都送出去了?”
“回陛下,十二道金牌,一道不少。”
“好。”皇帝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阴冷得像蛇吐信,“等三十万兵马一到,朕倒要看看,萧夜寒还能狂到几时。”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忽然冷笑。
“还有那个沈南乔。”
“仗着会些医术,倒把朕的好儿子、好臣子,一个个都玩死了。既然她这么能耐”
皇帝指尖慢慢敲在龙案上,一下一下,仿佛在敲谁的丧钟。
“那就留着她,等萧夜寒倒下之后,再把她送进太医院药房。朕倒要看看,她的骨血,够不够把那群废物都喂活。”
老太监听得背脊发寒,连连叩首:“陛下圣明。”
御书房内,烛火映着龙纹,皇帝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算计,毒得几乎渗出光来。
而皇城另一头,摄政王府的马车已经穿过重重街巷,停在了观星楼下。
萧夜寒下了车,却没有立刻回房,而是带着沈南乔一路上了最高处。
夜风凛冽,吹得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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