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她最不信的真心,和她最想要的权柄,一并捧到了她面前。
不求她低头,不求她让渡,只求她收下。
沈南乔眼眶有一瞬发热。
下一刻,她抬手,直接将玉玺丢到一旁锦褥里。
萧夜寒一愣。
“你”
话音未落,沈南乔已经按着他的肩,将人推倒在榻上。
玉玺骨碌碌滚进绣着并蒂莲的软被里,倒像个被嫌碍事的摆件。
沈南乔俯身看着他,发上的金步摇垂下来,轻轻扫过他的下颌。
“萧夜寒,”她低声道,“玉玺明日再拿,今晚先拿你。”
萧夜寒眸色骤然暗得骇人。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
“知道。”沈南乔指尖滑过他喉结,故意慢慢往下,“你不是说等不到大婚么?那就别等了。”
话音方落,天旋地转。
萧夜寒反手便将她压回了榻上。
幔帐被猛地扯落半边,烛火在帐外烧得更旺,映得帐中人影纠缠。男人的吻密密落下来,带着压了太久的凶意与怜惜,一路从唇角吻到耳垂,再落到她颈侧。
沈南乔指尖陷进锦褥,呼吸早已乱得不成样子。
“疼了就告诉朕。”萧夜寒哑声道。
沈南乔偏头,咬了他下巴一口:“废话真多。”
萧夜寒低笑一声,笑意却很沉,随即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这一夜,红烛未熄。
幔帐外的龙凤喜纹被烛火映得摇摇晃晃,像是活了过来。殿外不时有宫人压低了声音来去,礼部尚书顶着两个黑眼圈连夜核定大婚礼单,工部点着灯修最后一道宫门金漆,内务司开了三重库房挑嫁衣、挑凤辇、挑百官命妇朝服上的珠扣。
整座紫禁城像一架被权势与欢喜推到极致的巨轮,彻夜不眠。
而寝殿之内,沈南乔伏在萧夜寒怀里,浑身都懒得动一下。
男人手臂横在她腰间,将她牢牢圈着,像一松就会把人丢了似的。她枕着他的肩,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前世今生所有那些冰冷的夜,都像在这一刻被补了回来。
萧夜寒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睡了?”
“没。”沈南乔闭着眼,声音带着一点倦意,“在想,等明日那些大臣知道传国玉玺被你随手扔到床上,会不会再晕几个。”
“他们晕他们的。”萧夜寒道,“玉玺本就是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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