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极快,唾沫星子几乎溅在桌面上:
“尚衣局凤袍上的牵机引魂散,还有太庙地宫运送火雷的通道,全都是柳氏那个毒妇背着老夫干的!是她勾结了东宫萧承璟留下的死士,企图毁了你的大典!”
“为父得知此事后,大义灭亲,已经亲手在密室中将柳氏一脉的余孽彻底处决!案上这封陈情书,老夫将柳氏与东宫所有的谋逆细节写得清清楚楚,字字画押!”
沈敬元越说越激动,浑浊的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光芒:“只要你肯在新帝面前保住沈氏宗族不被除名、给为父留一条生入宗人府幽禁的性命,老夫便将这案上的沈家百年暗产、三座铁矿地契、以及老夫为相三十年安插在六部九卿的一百八十名门生名册,全部双手奉上!”
“有了这些,新朝的国库立刻能充盈三成!萧夜寒的皇位能坐得稳如泰山!你沈南乔,就是大新朝功盖千秋的贤后!”
这一番话,说得声泪俱下、冠冕堂皇。
若换作寻常不知内情的深闺女子,或许真会被这看似丰厚到了极点的筹码与所谓的“父女退路”所动摇。
然而,沈南乔的神色甚至没有产生半点波澜。
她伸出戴着鹿皮手套的手,没有去碰那封看似泣血的陈情书,而是直接拿起了那本厚重的沈氏大宗族谱,以及旁边的两本暗产账册。
“哗啦——”
沈南乔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族谱的宣纸边缘飞速掠过。
她的指尖在翻到第三十七页与第四十二页时,极其敏锐地停顿了一下。
沈南乔低头,凑近烛火,冷冷审视着书脊处细密的针脚。
“江南产的七道防潮生丝线,纸张用的是前朝内阁专用的‘硬黄宣’,但裁切的毛边却比前后的页面短了足足一分。”沈南乔指尖一用力,“哧”的一声,竟直接将族谱夹层里隐藏的两张暗页整整齐齐地撕了下来!
她将那两页纸拍在沈敬元面前,声音冷如寒霜:
“光禄十年,沈氏族人‘沈清河’,报暴毙,实际改名换姓,持假路引进入太医院充当采药医官,正是前院判秦氏的心腹;”
“光禄十二年,沈氏家生女‘丁兰’,报落井身亡,实际更名‘沈梅若’,以江南绣娘身份考入尚仪局,专司宫廷大典礼服缝制;”
“光禄十五年,沈氏旁支‘沈元修’,报出家为僧,实际化名潜入摄政王府外围采买庄园,负责暗中记录摄政王府每月的药材消耗与兵刃打造底细……”
沈南乔字字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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