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竟敢拿沈敬元那个贪腐叛臣伪造的假族谱,来太庙公然欺瞒列祖列宗?!当年晚棠出嫁,本宫亲眼见过先帝御赐的嫁妆单子!苏家清白传家,何来贱籍之说?!太后若再敢以此等伪证构陷新后,本宫便以宗室长辈之名,请出先皇戒尺,清肃太庙!”
“你……你们!”太后气得浑身发抖,干枯的手指死死抓着宝座扶手,指甲深深嵌入院木之中。
她万万没想到,沈南乔竟然在短短数日之内,将二十年前江南苏家的所有官府底档、契纸与真伪证据全部搜集得滴水不漏!
太后的第一道礼法杀招,在太庙神位前被彻底碾碎成了齑粉!
大殿之内,三十六名灰衣嬷嬷面面相觑,眼中皆是露出了慌乱之色。
太后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怒血,眼中闪过一丝更加疯狂与阴狠的神色:“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沈南乔!家世清白又如何?《大新礼典》有载,凡入主中宫之女,必行‘滴血敬祖’之礼!若非大吉之血,无法融入太庙‘承天八宝玉盘’,便是天意不容,当立时逐出皇城!”
太后猛地一挥拂尘!
两名灰衣嬷嬷立刻抬着一只巨大的紫檀托盘走上前来。托盘正中央,端放着一只通体由极品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巨大玉盘。玉盘内盛满了清澈透亮的无根天泉水,盘底雕刻着繁复至极的九天玄女图腾。
一名嬷嬷手持一柄锋利无比的纯银小刀,阴恻恻地走到沈南乔身前:“请娘娘割腕滴血,验明血脉正统!”
谢长宁一步跨出,按刀冷喝:“放肆!大典仪轨何曾有割腕滴血之说?!”
“长宁,退下。”
沈南乔缓步走到玉盘前。
她甚至没有去看那柄银刀,只是微微俯下身,鼻尖在玉盘上方轻轻一嗅。
在极清冽的水汽中,沈南乔敏锐地捕捉到了一股极其隐蔽、细微到了极致的药香——那是来自南疆极其罕见的“血竭融骨散”与极北“化生粉”混合的气味!
这种药粉一旦涂抹在玉盘底部,常人的鲜血滴入水中并无异样,可若是身负特殊纯阳生机血脉之人滴入鲜血,药粉便会与灵泉内息产生剧烈反应,将整盘清水瞬间化作妖异的黑紫色,并散发出刺鼻的恶臭!
太后要借这所谓的“滴血敬祖”,当众将她打成“妖孽妖女”!
沈南乔眼底闪过一丝极尽冰冷的寒意。
她没有去接银刀,而是反手自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白玉瓷瓶,拔开木塞,在众目睽睽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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