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少说也得有两亩地,光是这些废品......”说话的人似乎指了指院子.
“收拾收拾也能卖个几万块钱,再说了,这地皮值钱啊,离国道不远,以后要是开发了,转手就是几十倍。”脚步声越来越近,显然已经走进了院子。
屋里的四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都闪过一丝紧张。
走在前面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穿着件脏兮兮的军绿色棉大衣,领口的绒毛已经板结成绺,沾着油污。
头发乱蓬蓬的,像一堆枯草。脸上有道疤,从左边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像一条蜈蚣趴在那里,让整张脸显得狰狞可怖。
他一进来,眼睛就像探照灯一样在院子里扫视,带着一种贪婪的审视。
后面跟着个年轻些的,三十出头,穿着件黑色皮夹克,虽然旧但还算干净。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脚下是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在这满是泥雪的院子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更加锐利,像刀子一样,瞬间就锁定了站在屋门口的赵秀芹。
疤脸汉子一愣,随即皱起眉头,脸上的疤随着肌肉的牵动扭曲起来:“你谁啊?怎么在这儿?”
赵秀芹看到来人自己也不认识,但依旧挺直了腰板,冲着来人喊道:“我还没问你们是谁呢?这是老刘家的废品站,你们来干啥的?”
“老刘家?”疤脸汉子冷笑一声,露出一口黄牙,“现在不是了,这地方我已经买下来了!”
“你谁啊?怎么进来的?老实说,是不是进来偷东西的?”
“你胡说八道!”赵秀芹急了,脸涨得通红,手里晃着从老刘家借来的钥匙,“这是我借来的钥匙,老刘家让我来的!你说你买下来了,有证据吗?”
年轻些的男人上前一步,皮靴踩在雪地上,留下清晰的脚印。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仔细打量赵秀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又扫过她身后的屋子。
然后,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纸,动作从容不迫。
“看清楚了,”他把纸抖开,纸张在风中哗啦作响,“这是借条。老刘家的大儿子刘建军,年前就跟我谈好了。”
“他爹生病住院,急需用钱,从我这儿预支了一万块钱。”
“条件就是这废品站做抵押,如果还不上连地带东西,全都归我。”
他把合同举到赵秀芹面前,上面确实有歪歪扭扭的签名和鲜红的手印,右下角还盖着五河村村委会的公章,红艳艳的,在雪光映照下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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