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糊涂!这种级别的器物,每一件都有独特的工艺特征,怎么可能一次性出现七件一模一样的?”
“谁说一模一样?你仔细看,每一件的纹饰都有细微差别!”
“有差别也可能是同一批仿制的!”
……
就在议论声即将失控的时候,陈阳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但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却格外清晰。它像一根无形的指挥棒,瞬间让所有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
二十二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台上那个站在七座展台中央的年轻人。
陈阳双手抱着肩膀,向前迈了一步。他的脸上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那表情里有无奈,有调侃,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狡黠。
“诸位。”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稳稳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刚才大家的议论,我都听见了。”
“有人说我陈阳在开玩笑,有人说这不可能,还有人说……”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加深,“说我是不是把博物馆给盗了。”
台下有人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但很快又收敛起来。
陈阳等那笑声平息,才继续说道:“其实大家说得都对。七件战国透空蟠螭纹香熏杯同时出现,这换了谁都得懵。我要是坐在台下,我比你们还懵。”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变得感慨起来:“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前不久,京城出了一件大事。”
“出现了一件战国透空蟠螭纹香熏杯的照片,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什么‘一辈子的功勋’,什么‘楚国宫廷御用’,什么‘国宝级文物’……传得那叫一个有鼻子有眼。”
“各位,这件事,你们应该都听说过吧?”
台下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都在点头。这件事实在太大了,过去半个月,整个京城的顶层圈子都在议论这件事,在座的二十二个人,没有一个不知道。
陈阳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十二分的委屈和无奈:“我就纳了闷了,我陈阳到底是倒了什么血霉?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王八蛋,弄了这么一件玩意儿,非得往我脑袋上扣屎盆子!”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脸上的表情也从无奈变成了愤怒:“各位,那是什么东西?那是青铜器!是战国时期的国宝!是受国家法律严格保护、禁止买卖的珍贵文物。”
“私自贩卖这种级别的东西,是什么罪?那是要蹲笆篱子、掉脑袋的!”他越说越激动,在台上走了两步,双手一摊:“我陈阳虽然是个生意人,想赚钱,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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