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的,长史额头居然冒出一层虚汗,赔着笑:“太尉说笑了。”
心里却惴惴不安,该不会是自家殿下又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这厮吧?
毕竟“马踏韩王府”早已成为长安城街知巷闻的笑话,倘若再来一回,韩王殿下怕是无颜见人了……
好在这位似乎当真只是开玩笑,到了内堂见到王妃正倚门远望,赶紧快步上前,躬身施礼:“王妃何以在此等候?外头寒冷,切勿染了风寒。”
王妃笑吟吟道:“好长时日未见到你了,心中想念得很,你这是穿衣打扮……是骑马来的?”
“是。”
“你还说我?这数九寒天的出门自当坐车才对,骑着马满街招摇岂不是更容易染了风寒?你也得稳重一些了,如今早已是帝国重臣、身份尊贵,行止之间都要遵循礼法,再不能如以往那般率性随意、恣意妄为……”
长史惊奇发现,这位“棒槌”之名播于天下的当朝太尉,面对王妃唠唠叨叨千叮万嘱之时非但没有半分不耐,反而一直笑眯眯的恭敬聆听,时不时点一下头,应和两句。
“是是是,大姐教训的是,我以后注意。”
“大姐放心,再不敢这般骑着马四处晃荡,出门坐车。”
王妃将自家弟弟教训一通,见其认错态度良好,这才心满意足的拍拍他的肩膀,亲手将他身上的狐皮大氅脱下来交给一旁的侍女,扯着他的衣袖进入内堂。
堂内万暖如春,李元嘉一身常服、玉冠束发,坐在主位。
房俊虽是当朝太尉,但他是帝国亲王、又是房俊的姐夫,所以是否出门相迎全凭心意。
今日这般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任凭王妃拉着房俊在门口说话却并未起身,显然心情并不怎么美好……
王妃坐在一旁。
房俊上前见礼,毕恭毕敬:“微臣见过韩王殿下。”
李元嘉一愣,心思转了一圈,放下茶杯,脸上浮现亲切笑容:“二郎何须多礼?快快入座。来人,上茶!”
房俊赶紧道:“多谢殿下!”
然后在下首椅子只坐了半边,微微侧身向着主位,恭声道:“请殿下教诲。”
李元嘉懵然:“我教诲你什么?你堂堂太尉,怎轮得到我教诲?”
“在下虽然是臣子,却也是殿下的妻弟,家姐犯了错,自然应该由我这个弟弟来承担。”
王妃眉眼微动,唇角勾起,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水。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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