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要纵入江中,我赶紧一把拉住她,说道,“你走路都打飘了,坐船吧!”
虽说这妹子修炼了弱水术,真要比水性,海棠都没法跟她比,但她元气耗损极大,连走路都有点打飘,此时的长江之中又是鬼气森然,凶险万分,还是坐船保险。
小疯子倒也不犟,我们看了一圈下来,发现码头上还有几艘浑身涂满桐油的黑舸,当即挑了其中一艘上船。
只是上船之后我们就有点傻眼,这黑舸虽然样式看着十分古老,但里头却是各种仪表仪器的,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操控。
倒是那黑衣女子开过船,熟悉一番后,倒是顺利把船给发动了起来。
“逆流上去。”小疯子道。
我听她这么一说,显然是感应到了什么,当即让那黑衣女子照办。
随着突突突的轰鸣声,黑舸法船劈开波浪,开始逆流而上。
“你说你主人收到了什么消息,这才急匆匆离开,是出了什么事?”我见船已经开动,这才有功夫仔细询问。
那黑衣女子此时也已经破罐子破摔,倒是问什么答什么,只不过她也不知道倪红雨究竟收到了什么消息。
不过从她嘴里倒是知道了一件事,原来那易容成滕鹿的男子,是倪红雨的一个师弟,本来是当做其中一个杀手锏,用来伏击佛爷的。
为了保险起见,就把他给派了过来,准备把我和小疯子给收拾了。
按照这黑衣女子所说,这个师弟最喜欢的就是把人剖开再缝合,滕家已经有不少人被他给祸祸了。
当时前去土地庙指使赵师傅,又把天青观三名弟子摘心挖肺的,就是此人。
至于为什么要找那么多人摘心挖肺,那黑衣女子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让小疯子守在船舱看着那黑衣女子,顺便歇息养养神,自己则出了船舱,来到甲板上。
此时江面上惊涛骇浪,狂风呼啸,掀起的浪头拍打而下,船身剧烈颠簸。
放眼望去,空中彤云密布,似乎有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我来到船头,向前眺望片刻,把丁蟒给放了出来。
“你妈的,总算想起老子了,这回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老子办!”丁蟒身影未现,声音先至。
话音未落,就听他又骂了一声,“这什么鬼地方,你又跑哪了,这是下海了?”
“这是长江。”我纠正道。
“这浪大的,老子还以为你下海了呢!”丁蟒嚷嚷了一阵,忽然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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