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件小罐身线条同样圆润饱满,尤其是荷叶形盖,边缘卷曲自然,仿佛刚从水中捞出,釉色青翠欲滴,尽显龙泉窑“千峰翠色”的极致美感。
何家村出土那批器物并无专门墓室,瓷器都是以竹编、稻草包裹后直接埋入地下,因此考古界普遍推测那批瓷器是宋末元初战乱逼近遂宁时,当地富商或瓷器经销商为躲避兵燹、保全财产而仓促掩埋的。
多数瓷器无使用痕迹,器型规整、釉色完好,部份甚至保留着出厂时的原始状态,大概率是待售的高端商品,侧面印证了南宋时期遂宁作为川中商贸重镇的繁荣景象。
而面前的这件瓷器,仔细看有一些使用和搬运痕迹,很明显在出土之后曾经被当做日常用具使用过一段时间。
“好在很快就落入和行家手里。”马爷看得心有余悸:“要是再用一段时间,搞不好就摔了,当时花了多少钱收的?”
“好在很快就落入和行家手里。”马爷看得心有余悸:“要是再用一段时间,搞不好就摔了,当时花了多少钱收的?”
“六七年前。”周至说道:“这个梅子青荷叶盖罐,刚刚那个元青花龙纹荷叶盖罐,还有一个康熙郎红小蒜头花菰,还有那张八大山人《荷鹳轻鱼图》,一共花了六千块钱。”
“六千?大漏啊,你那个时候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我帮小六姐偷了户口本去登记,又给她婚礼当主持人,事后小六姐给我封了个五千块的大红包,加上假期勤工俭学的收入,刚刚好。”周至说道:“我怀疑是四表舅担心我手里零钱太多给家里惹麻烦,才想出来的这招,不过我没有证据。”
“小六姐?”马爷听得迷糊:“你大姑和小娟儿姐倒是有钱。”
“大姑和小娟儿姐那时候可穷了。”周至摇头:“小六姐才是先富起来的小富婆,现在是老窖酒厂的监督董事。她老公更厉害,平时孝敬的茅台酒,都是小六姐给弄来的。”
“哦是她呀,有点印象了。”说到茅台马爷恢复了记忆:“是听你说过这事儿。”
“七年时间,你这是捡了多少漏啊……”严贞炜感到叹为观止。
“肘子这是打小有家学,长大又有贵人看重扶持。”说起这个来马爷也羡慕:“一天弯路都没有走过,一身本事儿都是过了筋脉的。”
“现在再去鬼市大柳树看看,多少淫浸行业里边十几二十年的家伙,连清官窑都没碰过,连民窑青花都断不利索的?一辈子白混了。”
“主要还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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