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剿内贼,要优于攘外虏。”
魏知策却忽然说道:“可是……督帅,知策还有一层忧虑。”
“策兄,请讲。”
“按督帅的意思,我们该先与东虏言和,集中精力剿除流贼,安抚百姓,恢复生产,待国内安稳了,再转向对付东虏?”
“正是。”
“可督帅也知,前本兵陈尚书就是因与虏议和一事,遭到了朝臣、尤其是几位阁臣的攻击,而被皇上下到诏狱,至今未出。
如果我们这一次重创入犯虏贼,那么……朝中反对和议的声音怕是会更为强大,将来又如何与虏和议呢?”
张诚的嘴角一翘,脸上透出一股淡淡的杀意,但口气却极为轻描淡写地说着:“陈本兵手中无刀,自然斗不过那些口炮了得的衣冠禽兽。”
他转头凝视着魏知策:“可本伯不是陈新甲,若是真到了那一天,本伯也不会同内阁商量,因为这个事无须征得他们的同意。”
“可……皇上那一关……又如何过得?”
“皇上?”张诚的目光变得森寒起来:“皇上是明君,定会以社稷为重。”
魏知策面上神色十分凝重,但是他并未纠结于这个话题,因为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督帅,如无东虏之顾虑,几年可剿除流贼,安顿百姓,恢复生产,腾出手来对付东虏?”
“剿除流贼,长则五年,少则三载;至于安顿百姓,恢复生产,就没有那么简单了,这个事情恐怕比剿除流贼还要难办。
但只要没有了流贼作乱,至少可以集中兵力加强北边和辽东防务,专心对付东虏,事情就简单的多啦。”
永宁伯张诚再一次看向魏知策,道:“知策,大明眼下的局势,只要能够再维持三年五载,到时孙传庭的陕军编成,而洪承畴若能回到京中坐镇内阁,重振大明,并非不可能之事啊。”
“洪督回京,辽东何人主持大局?”
“你觉得吴三桂此人如何?”
“吴三桂?”魏知策略微沉思一阵:“知策与他接触不多,但此人却是辽东将门新起之秀,只不过资历不深,怕难孚众望啊。”
“哈哈……”张诚笑道:“这个无妨,吴三桂麾下有强兵,更有其父余威,再加上祖家将的支持,镇守辽东,当无碍。”
“有点凉了,咱们回屋里继续唠。”
“不了,知策也要回营做些准备,就此告退了。”
“好。你回去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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