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的沮丧已经笼罩了所有人,他们看不到任何希望,只能看到成本上升的损失。
“够了!我们现在花的钱已经足够支付那上升的成本了!”
一位家具业的大亨说道,但紧接着他的一位同行就说道。
“那以后呢?这个上升出来的成本可不是一次能付清的。我们以后每年都要支付!
如果真给政府强制执行的权力,那么他们会不会借机敲诈我们?”
“如果真有人想敲你一笔,法律是障碍吗?”
“重点是成本!成本!”
两位虽然同样是做家具生意,但前者搞的是精品的高档家具需要大量的熟练工人也需要把这群人留住,所以他不那么在乎《劳工保护法》。
但后者不同,后者经营的是低端廉价家具,本身靠的就是廉价、大量,一旦《劳工保护法》全面实施他的工厂利润会被打的更薄。
实际上也不只是家具行业,很多行业都有不同的策略,甚至不同行业对于工人工资的敏感度也不相同。
随着压力逐渐增加,他们内部之间的分歧也再难压制。他们联合在一起是为了利益,可不是为了给别人陪葬。
聚会很快再次不欢而散
实际上此时有些东西是在报纸上看不到的,那就是民众的呼声。因为反对者非常清楚,真让所有人都掺和进来,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胜算,所以便提高了战场的准入门槛。
只不过有些东西,并不是他们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
此时在德意志邦联内啤酒馆是真正属于市民阶级的场所,在这里他们可以享受廉价的啤酒、贴合市民生活的小曲儿,以及各种便宜的小吃。
任何人都可以在此畅所欲言,毕竟没人会在意那些酒话,所以它也是公共政治的发源地。
事实上此时的啤酒馆中还有一种特殊的职业——读报人。
虽说这些年来德意志邦联的基础教育搞得不错,但文盲依然是普遍存在。
有些所谓的识字率中水分非常大,很多时候只是会写自己的名字便被算作识字,这种水平距离能阅读报纸还有着很远的一段距离。
另外在当时的市民阶级看来“听”报纸是一件非常体面的事情,尤其是在啤酒馆这种人多的地方。
海因里希便是一名职业读报人,由于教育的普及,读报人也从那种穿着礼服带着随从的体面人变成了穿着夸张西服的表演者。
不仅仅是要求嗓门大,还要嗓音好听。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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