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政治的话语权这种东西是很难定义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它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是机器重要的政治实力。
比如英国可以将自由贸易和市场经济包装成不可违背的科学定律,拿破仑三世也想要这种权力,他想要便是定义何为“对错”。
只不过拿破仑三世的公开信在弗兰茨的眼中就和废纸一样,他甚至都懒得回应。
德意志邦联内的民族主义者们觉得法国人在干涉德意志邦联的内政,奥地利人则是觉得拿破仑那种非正统的皇帝确实没有被回应的资格。
然而同样一件事由于视角不同,宣传口径不同则会产生完全不同的效果。
“赢了!赢了!我们赢了!没有反驳就是默认!没有拒绝就是心虚!法兰西万岁!感谢伟大的波拿巴!我们避免了一场无谓的战争!
理性终究战胜了荒谬!”
“你们想想,一个国家的君主被另一个国家的君主公开批评,他居然不敢做出回应。这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奥地利人怕法国!”
“拿破仑法典万岁!法兰西就是欧洲文明之光!奥地利人不敢回应我们是因为惧怕我们资产阶级的力量!全欧洲的资产阶级联合起来!”
“这才是胜利!真正的胜利!是任何写在纸上的胜利都无法比拟的!我们在精神领域战胜了奥地利!”
各种庆祝活动多到让人头晕目眩,俾斯麦和威廉一世甚至都以为是弗兰茨已经放弃了。
毕竟这一次奥地利要挑战的可是世人默认的公理,而且打击面实在过宽就不像是一个成熟的政治家能干出来的事情。
先对有实力的阶级下手也不符合一般的政治逻辑,牺牲屁民拉拢资产阶级才是十九世纪西方政治的常态。
不过就在俾斯麦想要如何开启战争的时刻,奥地利帝国报纸上出现了一个大大“6”。
下方还有一行小字,距离最后期限还有六天。
这一次恐慌、愤怒的情绪彻底笼罩了整个德意志邦联,因为很显然奥地利帝国并不想缓和局势或者做出让步。
一群工厂主和资本家顶着昨夜兴奋的宿醉看着今天的报纸一个个都头皮发麻,有人甚至因为过于激动而呕吐。
“这可怎么办?”
没人能解答这个疑问,只有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同样感到愤怒的还有拿破仑三世,他想过弗兰茨各种可能的回应,他也找了整个法国最杰出的一批人才已经做了完美的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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