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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的情感更多是对德意志民族和德意志邦联的,所以无论是对奥地利,还是对普鲁士都不太感冒。
弗兰茨在他们心中也许是英雄,但弗兰茨冒犯了他们心中的另一位女英雄,所以阿尔萨斯-洛林的民众对弗兰茨观感十分复杂。
范妮·柯特在阿尔萨斯-洛林人的心目中更像是一位失败,但活了下来的圣女贞德。
毕竟当初贞德也是从洛林出发的,然而范妮·柯特只守住了阿尔萨斯-洛林,并没有能光复法兰西。
之后还未婚生子,只能整天躲在自己的城堡里。有些传言没人愿意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又不得不信。
以弗兰茨的立场是不可能希望法兰西再出一个圣人的,哪怕是出在最腐朽的奥尔良王朝也不行。
弗兰茨又不太愿意滥杀无辜,所以只能亲手给她画上一个污点。
当然弗兰茨从某种角度上讲也是帮她避免了最糟糕的结局,毕竟圣人这东西对于统治者来说死了比活着好用。
然而在此时范妮·柯特又一次穿上了军装
威廉一世和俾斯麦想要发动这场战争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此时普鲁士的二元制结构太恶心了。
如果一直这样耗下去,哪怕是俾斯麦也没有任何办法改变现状,最多是搞一些小修小补。
但好在有这次机会,普鲁士政府拉拢到了莱茵地区的资本家们,原本铁三角突然缺了一角结构自然就没有那么稳定了。
不过仅凭那些资本家还是难以改变莱茵地区的现状,所以他们决定故技重施。
科隆大主教被枪杀在教堂之中,几名被收买的工人领袖和资本家们联手迅速清洗了莱茵地区的反对势力高层。
由于是蓄谋已久,所以给人的感觉几乎一夜之间就完成了换血。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庆祝就发现了一个新问题,哪怕是反对势力的领导层已经消失,莱茵地区的民众也不愿意参战。
很多年轻人甚至跑到了山里来躲避兵役,哪怕是已经参军的士兵们厌战情绪也非常明显。
因为当地人参军是为了对抗法国人保护家园,而非同室操戈。普鲁士的士兵只能挨家挨户敲门抓人,这大大降低了征兵的效率。
不过没有组织的反抗终究是昙花一现,再不情愿也抵不过刺刀的威胁。
如同历史上一样大量几不情愿的士兵被装进车厢运上战场,好在普鲁士军方高层也没对他们抱有多大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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