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赵总可不是什么平头老百姓。”
齐宣儿冲了他一句。
“看看,我就说不要和我争辩。现在我说的就是第二种企业的性质,一纳米,海鸥厂,包括那家明腾工业,在性质上都应该属于第二种。老百姓离不开第一种,可没有一纳米,海鸥厂,明腾工业,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是无所谓甚至毫无影响的事情。”
赵长安说道:“这种企业,你要想要它成长,发展,甚至成为龙头先进性企业,那么就不应该进行道德绑架,让它履行前一种社会责任,而是要清晰的明白,这种企业,”
赵长安看了一圈几人,说道:“是逐血的!”
一楼偌大的客厅里面寂静。
众人无声,直到现在,唐文炫几人才知道,今天晚上赵长安说了这么多的话,最终一切的目的和话,都是为了这四个字做铺垫。
资本,是逐血的!
虽然不愿意承认,或者说是面对,可事实就是这样。
无关于人格和人品的高尚还是卑劣,或者是普通,当一个人准备成为第二种性质企业的掌控者,都会不可避免的撞上企业的这个终极性的铁律。
就像明腾工业这么做,本质就是为了生存。
不过海鸥数码的工人有工资,企业能挣钱,当地有收入,觉得明腾工业这么做不地道,你可以和它终止合作不就行了,谁又没有逼着你一定要继续合作下去。
然而却一边继续合作,工人有工资,企业能挣钱,当地有收入,一边把对方企业的品格贬低的不行,是不是有点没道理?
现在是世界村,国外的资本企业都是这么干的,如果国内的企业想要和他们竞争,还要承担起唐文炫他们希望的各种帮助责任社会使命感,那还怎么去争?
不是说不能承担,而是说承担社会责任需要有一个边界感,就是企业的主要精力还是要和国外的企业竞争,争夺全球市场份额。
国内第二种性质的企业家的压力本来就很大,尤其是需要参与全球化产业竞争的企业,一方面面对着国外企业逐血一般的掠杀,一方面还要平衡一些人‘你要有情怀,你要懂得感恩和回馈,——’等等要求,可以说压力更加的大。
直到现在,赵长安才把憋了好多天的火气发了出来。
“看来火气不小啊!”
唐文炫笑着说道:“本来下周六学校的校园招聘会,还想邀请你参加,作为毕业生代表发言。现在你这么一说,都让我不敢再给你增加社会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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