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赢。”
他抬手,展开地图。
“童子,传令:明日辰时渡江,直取江北关。留两千铁骑在后备阵。若我未回,立即带‘凤三残印’北归,交太子。”
童子咬牙:“王爷说什么呢!我跟着您!”
“命令。”朱瀚不容拒绝。
夜。风雪交加。江水冻得泛白。
朱瀚亲率三千骑渡江。战鼓声如雷,矢雨自对岸飞来。
铁骑踏浪而进,水花混着血光。
对岸的平王军显然未料到夜袭,防线一瞬崩溃。
朱瀚刀光如雪,破敌三重营。
忽然,背后风声异动——数十骑从暗处冲出,为首者披黑甲,手持长枪,正是齐王!
“靖安王!”齐王怒喝,“你要守天下,我便毁天下!”
两骑相撞,枪刀相击,火星四溅。
“齐王!”朱瀚冷声,“你以天下为赌注,不配为王!”
“你不懂——太后之死,帝权已空。无主之国,不争即亡!”齐王嘶吼。
朱瀚刀锋一转,硬接齐王长枪,两人同时坠马,滚入雪中。
齐王踢开长枪,猛地拔出腰间短刃。那刃上镶着金纹——凤纹。
“凤三!”朱瀚心头一震。
“没错。”齐王笑意残酷,“凤三在此,天下在此!”
朱瀚毫不迟疑,一脚踢翻雪泥,借力上身,刀光如电。
齐王的短刃被震开,凤印跌入雪地。
两人同时伸手——
“铿!”
凤印被朱瀚握在手中,寒意刺骨。
“齐王,你输了。”
齐王仰头大笑,鲜血自口角溢出:“不,我赢了。”
话音未落,他胸前忽然炸开一团血花——一支冷箭自林间射出,直贯心口。
朱瀚猛然回身,只见林间一匹白马,马上之人披白狐裘,面带素纱——是顾清萍。
“顾氏的女儿,果然狠。”朱瀚冷道。
顾清萍举弓,眼神冷如冰:“他该死。凤三留不得。”
“你来做什么?”
“太子命我取印。”
“太子?”朱瀚一怔。
“他已称监国。太后病重,宫中封锁。凤印须归朝。”
顾清萍的弓弦未松,“王爷,把凤印交我。”
“你信太子?”
“我信国。”
两人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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