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横向联系的，只是因为紧急情况，才不得不发生联系。”
“这就对了。”荒尾知洋微微颔首，野原拳儿分析的这种情况，与此次帝国进驻法租界的情报泄密情况，有一种莫名的吻合。
双方此前互不相识，从未发生过横向联系，公共租界那边有可能是冒着极大的危险发报的，同时从保护电台的安全考虑，电台拥有者被迫将电台带出法租界，相比较横跨两个租界携带电台的危险，对方冒险发报可能带来的危险性更大。
……
荒尾知洋与野原拳儿说了自己的分析，并且询问道，“从电台信号的专业方面，可以帮助我甄别、证实这种猜测吗？”
“倒也并非没有办法甄别。”野原拳儿想了想，说道，“只要我们盯着这部电台，如果能证实这部电台下一次发报，或者是下面几次发报依然出现在法租界的老地方，就基本上可以反向证实这种推测了。”
“很好。”荒尾知洋满意的点点头，“盯着这部电台，有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哈衣。”
“那部新出现的电台，作为重点调查对象。”荒尾知洋吩咐说道。
“哈衣。”
……
野原拳儿离开后，荒尾知洋坐在椅子上思考。
电讯研究室那边的电台信号监测结果，其中提到的三部电台引起了他的浓厚兴趣。
其中一个就是那部‘特’电台，发报途中曾经中断过两分钟。
还有就是那一部此前从未出现过的电台信号。
还有就是这部本来经常出现在法租界，这次突然出现在公共租界的电台。
其中，那部新出现的电台，荒尾知洋的兴趣最大，这是最符合此次绝密情报泄密的情况的：
对方是一个沉睡的高级特工，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启用，也正是面对帝国即将进驻法租界的绝密情报，对方不得不解除睡眠，被正式唤醒！
……
“无能的政府！”
“正是政府的无能，才会一步步的将强大的法兰西拖入如此境地的！”
皮特的手中攥着酒瓶子，嘴巴里喋喋不休的咒骂着远在法兰西的当权者。
他的办公桌上有厚厚一摞电报，这是他与在巴黎的朋友的电报往来。
皮特将这些电报翻出来，似乎想要从其中寻找到法军如此迅速溃败的原因。
程千帆没有宽慰皮特，这个时候任何宽慰的话语，都是空洞乏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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