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休息吧。”
恍惚中,记忆里的寧远侯府,前厅厅堂,顾偃开跪在堂內,双膝双手和额头抵著冰凉的地砖。
“老二、老三,就是这么战歿的?”
顾偃开头顶上,记忆里父亲的声音淡淡问道。
顾偃开不敢抬头,看著近在眼前的光滑地砖:“是的父亲。”
“唉。”一声嘆气,让顾偃开额头贴地面贴的更紧。
先寧远侯道:“瓦罐不离井口破,將军多在阵前亡,他俩战死沙场,也算死得其所了。”
“他俩也没辱没祠堂中的那块丹书铁券。”
“老大,起来吧!”
先寧远侯沉声道。
顾偃开咽了口口水,静静无言。
“偃儿,你起来吧!你两个弟弟战死,和你没关係。若是你在他们的位置,难道你不会如此么?”先寧远侯夫人轻声道。
“是,母亲。”
顾偃开深呼吸了一下,这才缓缓的直起身子,敢看一眼坐在上首的母亲。
只一眼,顾偃开的眼中便充满了泪水。
却是上首的母亲,双鬢已经生了无数的白髮。
顾偃开出征前,记忆里的母亲明明没有如此苍老。
没等顾偃开消化这般难受的情绪,眼前的画面却支离破碎。
恍惚间,顾偃开又看到了他的第一任大娘子—一东昌侯府嫡长女秦衍云。
记忆里,她的眼睛是那么的美丽。
此时眼中却满是不解:“官人,你要和我和离?”
隨即她眼中有了无奈和嗔怪,道:“官人,这......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渐渐的,她的笑容消失。
眼神由不解,无奈,嗔怪,变的不再晶莹美丽,最后成了一潭无神的死水。
和秦衍云一起死去的,还有顾偃开的心。
便是迎娶新的大娘子,他的心也是毫无波澜。
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平静的呢?
“爹爹!”茁壮健硕的男孩儿,眼神晶莹而懵懂的喊道。
顾廷燁的声音,比他大儿子顾廷煜声音更清脆,更有力!
顾廷煜则像秦衍云,如同是寒风中的芦苇,不知什么时候会被吹断。
“秦家下毒?”
一个想法从顾偃开心中涌出,眼前也变成了秦衍云的牌位。
再次恍惚。
有个比秦衍云更年轻的脸庞闪过,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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