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弟成妖嗜赌的许多年里,都是未曾经历过的。
天幺九不藏不躲,就将这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概率摆在了卜氏三兄弟面前。
他在告诉身旁的三人,他能做到这种事。
众人又摸了几轮牌以后,卜念手指捻牌,却并未立刻出牌。
他在思考,思考天幺九扣着的那一排麻将牌,都是些什么牌。
卜氏三兄弟分工明确,每个人做的牌不尽相同,所以一般情况下,那陷入圈套的可怜虫多半都只能抓到一手烂牌。
在之前的对局里,天幺九曾经尝试着看过清一色,可惜只有一步之遥,遗憾失败。
由于做牌后摸到的牌和之前预想的有所出入,所以卜念也无法确定天幺九的手牌都有什么,而且天幺九什么牌都打,也根本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之前的三局里,卜念胡的清一色是最大的牌型。
清一色在麻将里并不是最大的胡牌类型,问题是天幺九这种什么都不留的摆烂式打牌方法,确实让人琢磨不透。
一番思索未果,卜念只得将天幺九的行为归咎于心智不稳强行摆烂,便继续进行着麻将牌的对决。
奇怪的是,卜氏三兄弟一直摸不到自身想要的手牌,彼此之间也并没有拿到对方想要的手牌,自然也不能随意喂牌。
牌局仿佛陷入了僵局,卜氏三兄弟试图通过手法弥补手牌的缺失,但距离胡牌总是只差一点。
所谓的手法,指的便是袖中换牌,这也是卜氏三兄弟所穿衣衫都有宽大袖袍的原因。
按理来说从袖袍里以极快速度的鬼手交换出自己想要的牌,就能伪装成自摸胡牌,这样这场赌局也就到此结束了。
可每次他们从袖袍里换出的牌,都不是自己原定想要的牌,就跟见鬼了一样。
三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异常情况,同时看向天幺九时,后者却只是盯着桌上的麻将牌,并未在意三人的不善目光。
虽然卜氏三兄弟怀疑是天幺九动了手脚,可问题是天幺九只是个普通人,想要在他们这三个老赌鬼的眼皮底下动手脚,那基本无异于海底捞月。
桌上砌好的麻将牌越来越少,也就象征着这场麻将对局距离终点越来越近了。
卜氏三兄弟距离胡牌都相差不远,可彼此之间又都胡不上牌,内心烦躁的同时,只得使用保守战术,也就是不期待自己胡牌,而是限制天幺九不让他胡牌。
又过了几轮之后,桌上剩余能摸的麻将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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