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了？九道大圣？”
林青鸾无比惊喜。
那可是九道大圣啊。
林青鸾却一点都没有怀疑。
不过，陆长生却没有回答。
而是依旧平静。
然后虚空又是一震。
“嗡”。
第十条大道出现了。
林青鸾瞪大了眼睛，浑身一震。
第十条大道？
对，千真万确！
这就是第十条大道。
可是，这怎么可能？
她还没有和陆长生双修，她都没有感悟第十条大道，陆长生难道天赋出色到了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掌握了第十条大道？
不过，还没等林青鸾开口询问，虚空又显化出了一条大道。
十一条、十二条、十三条……
接下来就更是恐怖了。
二十条、三十条、五十条、一百条……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青鸾已经麻木了。
上百条大道啊。
怎么可能？
即便再怎么惊才绝艳的人，也不可能掌握上百条大道。
暗域从古至今，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一尊修士掌握了上百条大道。
甚至，虚空中的大道数量还在增加。
可能数百条都不止。
这一刻，林青鸾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这些大道，每一条都栩栩如生，至少让林青鸾都无法分辨出有什么区别。
似乎都是真的。
可这不可能。
林青鸾终究是九道大圣。
她仔细感悟虚空，随后想到了什么。
“世界……长生，我们置身在一座世界当中，而这座世界被你所掌控，这种情况在暗域当中只有一种可能。”
“界主！长生，你是界主？”
林青鸾缓缓开口。
“对，从始至终，我一直都是界主。”
陆长生点了点头。
一时间，林青鸾的神色有些复杂。
界主啊。
她当然明白界主意味着什么。
她就算对界主知之甚少，但也知道一点。
界主，来自于混沌。
其实，可以与混沌生命等同。
也就是说，陆长生其实来自于混沌。
“你……来自于混沌？”
林青鸾声音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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