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傻了。
什么叫抛开事实不谈?
你都抛开事实了,还谈什么?
讲不讲点道理?
姜望很淡定说道:“我们在说紫鹫的事,你别往我身上扯,我没有否认与山泽的关系,但在侯魁一案里,肯定跟我没关系,而紫鹫与山泽的事,就与侯魁一案有关系了,你若不承认她的罪名,那就是想包庇,同罪处之。”
梅宗际气得牙龈疼。
这话说的真是一点道理都没有。
所谓的证据确凿,就是毫无证据的定罪,他提出异议,就是同罪,那么下场也会与紫鹫一样,这还让他说什么?再说一句,不就得没命?
梅宗际可不觉得姜望不敢杀他。
往前说,姜望把先帝陈景淮都杀了,只要愿意,再杀个新帝陈符荼,那不也是顺手的事,何况他一个三司之首了。
现在的姜望,可不是给他定个谋逆罪就能扳倒的,且不提陈景淮该不该死,姜望杀死先帝都是事实,这还不够谋逆么?
为了一个紫鹫,的确不值当把自己豁出去。
梅宗际只能咬着牙说道:“是下官错了,没有弄清楚状况,侯爷杀的对。”
姜望哎了一声,笑着说道:“梅大人还是明察秋毫的。”
他其实真的可以借这个机会直接杀了梅宗际。
但梅宗际毕竟是陈符荼最信任的心腹。
真把人就这么杀了,退一步讲,陈符荼不敢当时做什么,暗地里就不一定了。
在烛神之力出现,凶神折丹已复苏,最大的乱世即将到来之际,姜望还是不想让大隋再出什么动荡的。
换句话说,姜望是想让陈符荼的位置暂时安稳。
所以紫鹫的事就不那么重要了。
他忽视了梅宗际的离开。
把目光放在了南离行令的身上。
李凡夫的心头一跳。
姜望笑着说道:“借一步聊聊?”
李凡夫很尊敬的揖手说道:“这是下官的荣幸。”
姜望路过裴皆然的身边,说道:“南离有些眼睛,或许此刻就注意着这里,紫鹫已无用处,她到底在执行什么任务,也不重要,就地处理掉吧。”
裴皆然默默点头。
听见这话的魏紫衣也落得清闲。
姜望跟着南离行令到了镇妖石铸造的石室里。
战斗的痕迹还在。
待得石室的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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