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殿前。
北郡王府世子垂眸,浑身颤抖着。
他想起不久前忽然出现在自己家里的人。
别的世子怎么样,他确实懒得了解,但他的确是按照先帝的意思在活着,不敢有任何出格的举动,能有多低调就有多低调,甚至都不需要去伪装什么纨绔。
他就每日里研习些诗文,吃饭睡觉,偶尔上街逛逛,再没有多余的事,只要足够听话,足够安静,当然不需要以别的方式证明什么。
他们这些世子间都几乎没有什么往来。
文臣武将的子嗣也很少与他们结伴游玩。
他们就孤独的待在自己府里,或独自去勾栏听曲。
哪怕是曾经的陈重锦,也没有与他们为伍。
他们府里甚至奴仆都很少,或者说,没有自己的奴仆,全是盯着他们的眼睛。
所以他们连欺行霸市的能力都没有。
所谓的纨绔行径就只是勾栏听曲。
毕竟他们身份还是摆在这里的。
纵然是成亲这回事,也得看陈景淮的安排。
至于自己的妻子是什么样的人,他们没有权利过问,所以心知肚明,自己的妻子或许也是盯着他们的眼睛。
他们的一切都必须在被注视之下,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空间。
不是没有世子想反抗,但下场是毫无疑问的。
因此沉默且恭敬的接受一切安排,才是他们能活着的唯一办法。
有些人会让自己去尽可能享受这一切,最起码他们吃喝不愁。
有些人纵然不愿,也只能被迫去接受这一切,但无疑要很痛苦的活着。
所以北郡王府世子还算是聪明的,他说服了自己,的确生活的很安逸,什么都不需要去想,他就只需要在意自己府里的这一亩三分地就好。
他以为自己一辈子就会这么活到死。
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精彩的地方。
但某种意义来说,也是值得满足的事。
因为人贵在知足,知足才能常乐。
然而没有保命的手段,便是待宰的羔羊,意外在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出现。
明明府里都是盯着他的眼睛,可在那个人出现的时候,这些眼睛好像全都‘瞎’了,那个人就堂而皇之的站在他面前,直至离去,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到外面。
他没有看见那个人的长相,因为对方有戴着面具,他并无修行,也不是武夫,就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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