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族是很难接受支脉将自身取而代之的,陈登和下邳陈氏主脉的距离,老实说跟陈曦与陈群的距离差不多,没出五服是真的,但下邳陈氏这边是不可能接受陈登成为主脉的。
尤其是现在下邳陈氏在刘备和陈曦的庇护下发展得还挺不错,更不可能接受一个区区两千石的支脉家主!
在场的徐州老兵这一刻皆是陷入了沉思,还是那句话,这两家在徐州的积威甚重,哪怕吴曦等人都有了超绝的战斗力,也很难平视这种从他们出生开始就屹立于徐州的大族。
“你认为是这两家?”符纪张了张口,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因为这个答案在符纪看来实在是太过离谱了。
“除了这两家,没有别的可能了。”高翼很是冷漠的说道。
“他们图什么啊!”路昭低声骂道。
“谁知道呢,我们肯定弄不明白他们怎么想的。”华犇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说不定他们以为事情不严重呢。”
华犇的话让在场众人都是一愣,然后吴曦干笑了一会儿,最后发现其他人都没有笑,自己也笑不下去了。
毕竟都是从黄巾之乱熬过来的,也是见过吃过的,是真正明白什么叫做人与人是不能相互理解的,是完全明白什么叫做你所重视的大事,在其他人眼中甚至不过是博君一乐的笑话!
甚至你的某些生死大事,也不过是别人的笑谈,只是这么二十多年笼罩在刘备和陈曦的光辉之下,让他们自然而然地生出来了共情,而现在华犇的话,戳破了这个现实。
“其实,可能还真就没有什么太深的想法,就是这么干了,又能如何?毕竟也没死多少人呢,更何况就算是死了一些人,又能如何?”华犇很是平淡地说道,“毕竟当年不就是这样吗?”
“发如韭,剪复生;头如鸡,割复鸣;吏不必可畏,小民从来不可轻。”年纪最大的白寿轻声地念着当年黄巾时期的歌谣,汉乐府这种东西,就是这样传递下来的。
“找人替一下我,我回一趟徐州。若是真如你推测的那样,他们只是简单认为事情不太严重才这么做的话,我去将他们杀了。”白寿起身很是平淡地说道。
在大演武的时候弄不死赵真,但赵真狠狠给了白寿几下,白寿也没死,已经足够说明很多的问题了,而且和其他几个小老弟的情况不同,跟着黄巾走过一遭的白寿,对于世家大族其实没有什么敬畏,杀就杀了,大不了以命抵命,又有什么好怕的。
“这话我不能当没听到。”江广出现在白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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