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淹死了?】
千言万语哽在系统心头。
没记错的话昨天才跟宿主保证过陈皮是个大祸害,在这个人均寿命不足四十的年代少见的长寿。
越明珠潸然泪下:【他要淹死了,会不会变成水鬼来找我?】
系统真心实意:【我觉得他变成鳄鱼游回来的可能性更大。】
装模作样擦眼泪的越明珠愣了愣,疑问:【...为什么是鳄鱼?】
系统:因为你俩加一起就是鳄鱼的眼泪。
捧珠回来见她眼眶泛红吓了一跳。
不敢问,但会为了给小姐排忧解闷翻箱倒柜找玩具,除了音乐盒跟拉条火车,最后连竹蜻蜓、卟卟噔这种儿童玩具都找出来了。
到晚上,管家也知道了,他这个年纪顾虑的事情更多也更全面。
已经忘记自己下午做了什么傻事的越明珠望向带着账本来找自己的管家和张小楼,茫然眨眼。
咋啦?
手没停,继续重组她下午找出来的手工球。
比起其他玩具,这个玩起来显得没那么弱智,卡着小零件把两块拼凑在一起,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
越明珠抬头,张小楼视线与小姐短暂触碰又平静错开。
哦......
想起来了,她的球被调换过。
下午一上手就觉得不对,不是重量不对也不是手感不对,是一种近乎直觉的‘不对劲’,她很确实这个球不是自己一开始从有着七根手指的人手里拿到的那个。
不过她不打算追究,没金大腿开口,谁敢偷梁换柱,只要不是想害她,随便吧。
捧珠把房间里的烛台点亮,又提了几盏煤油灯过来照面。
账面上记载的是张家名下的米行、粮油行、药材铺等,囤积多少粮食多少药材,来源、数量、质量,包括近期盘点都严格记录在册。
她翻了几页,欲言又止,给我这个是什么意思?
这在管家眼里无疑是个讯号,他上前一步,温声宽慰:“无论是筹集粮食还是救治百姓,张家早有准备,只是现在响应政府号召等上面通知,小姐不必太过忧心。”
明白了,这是管家他们误以为她下午在房间里哭百姓无家可归、无粮可吃,特意拿这些来给她看,想让她放心。
事已至此,越明珠秒入状态:“要等多久?”就是这么忧国忧民。
“省政府那边要求地方先给受灾区域评级,什么时候水位涨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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