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不痛不痒劝他睡大觉,倒不如帮忙想办法搞钱,有了钱,自会精神焕发。
越明珠兴致勃勃:“你回去的首要任务是弥补损失,具体从哪方面入手,商量清楚再走。”
听完她的话陈皮舔了下干裂的唇,蠢蠢欲动。
看吧,对他这样的人,欲望才是补品,大补。
越明珠暗暗得意,十指交叉,高深莫测:“你手下那群伙计最近做起水上出租车的生意,趁灾抬价,抢劫掳掠,惹出不少乱子。”
昨晚说陈皮饿急了,留守码头的又何尝不是。
一连两次无功而返,头一次可以说判断失误,第二次有人劝阻还是一意孤行,底下不可能一点想法没有。
洞庭湖溃决,九门又有能者得之的规矩,剩下的伙计把舵主下落不明当成机遇,陈皮阿四杀人上位,他行,其他人觉得自己也行。
天灾当前,浑水摸鱼的好时机,捧珠从巡逻队听到不少风言风语,昼伏夜出,流窜在无数涨水的河道,熟识水性滑不溜手,根本抓不完。
走之前三令五申别生事端,如今猜测落实,陈皮异常平静。
他确实累了。
洞庭湖一待就是半个多月,什么好处没捞着,日夜兼程赶回长沙守在明珠身边不过半日又得回去收拾烂摊子。
无利可图的事情上,他一向缺乏耐心。
动了杀心,他无所谓地打起哈欠,“我先下手为强,以绝后患?”
庆幸他们忌惮城中军警没得意忘形,就算秋后算账,也算不到他头上。
熟人就是上道~
越明珠递去欣赏的眼神,顺嘴解释了一下赶尽杀绝的原因,不是有意教唆杀人立威,“城区内涝,交通断绝,他们如果只是抬高摆渡费也就罢了,人家付了钱上了船,他们翻脸不认账要绑票。”
“绑票不撕票也行,可他们收了钱又要撕票。”
“撕了票还伪装成捞尸人,逼家属掏钱。”
一个人由生吃到死,硬生生吃了四回,生吞活剥都不足以形容他们的贪得无厌。
若不是小张们盯着,这事儿估计没几个人知情。
这群伪人是她提议陈皮招揽,第一次从张小楼口中得知陈皮的人参与持尸挟尸抬价,她:行吧。
每次发生点动荡,坐地起价就像膝跳反应,没有才不正常。
是他们做的太过分了。
唯一顾虑,杀了这一批还有下一批,洪水不退,环境越来越恶劣,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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