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又看了一遍,逐字咀嚼,心情愈发恶劣。
察觉到洞庭湖水位异常那日就该赶回来,那时能回来,也不至于让明珠为他提心吊胆多日。
“算是白写了。”
越明珠伸手去拿,以为他看罢会还,只是一张字条而已,结果陈皮手向后一扬起避开她,低垂而来的目光柔和,语气欠欠的,“哪有人写出去的信还往回收?”
说到信想起什么,他又变了脸色,字条放进口袋,“明珠,我得走了。”
狐疑打量几秒,越明珠只当是他操心生钱大计,算了,不再纠结字条这种小事,挥一挥手,目送他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等人走远,再看不见。
她对乖乖像孵蛋一样窝在腿边的金珠,颇为苦恼:“现在轮到你的问题了。”
“金珠,你路上到底遇见什么了?”
陈皮走出张家没几步,迎头撞见斜挎着旧药箱的郎中。
那郎中老眼昏花,陈皮大老远瞧见他,他却没瞧见陈皮,直到被堵住去路,慢悠悠抬头,一张阴戾的脸映入眼帘,登时打了个寒颤。
“我记得你。”陈皮说。
郎中惴惴不安,不着痕迹四处乱瞟想找救兵,“您记性真好,天…天色那么黑您还记得,不错,昨夜正是我给四爷把的脉。”
陈皮把郎中盯得发憷,冷汗直流,“前年明珠生了场病,高烧不退,后面叫了你来问诊。”
“是…是有这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提起前年的事。
郎中顿时杂念丛生,不等他多想突觉胸口一凉,低头看,胸膛被陈皮反手一刀扎入,药箱瞬间脱手砸在地上。
他想扒住陈皮胳膊——
“噗”地一声,陈皮拔刀,血雾四溅。
血珠沿着凹槽滴在地上,要不是怕吓着明珠,他倒挺想亲自展示给她看,捅人要这么捅才对。
正中要害,一击毙命。
张小楼赶到时,郎中早已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发泄完恶气的陈皮蹲在一旁,用尸体衣服擦拭刀上血迹。
近两年,他杀的人没有一千也有上百,九门人尽皆知陈皮阿四生性残忍、性情反复。
作为乱世中摸爬滚打出来的人,张小楼没动恻隐之心,只是对陈皮动辄杀人、极度自我的性子感到心烦。
“洪水过后会引发大规模传染病,你知不知道一个经验老道的郎中能救活多少人?”
“经验老道?”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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