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只是见过一次，只有这么一次而已。
令人印象深刻啊。
现今一身法衣露面在此，如梦如幻，面容出尘脱俗，如同白雾中的一株幽兰。
王川再见到这个人，觉得根本不是俗世之中修炼而成的武者。
好像天地孕育而起一般。
身上没有太多世俗的气息，令人恐怖。
“你是神族？”王川好奇的问道。
“那你呢？”钟妍笑道。
她声音飘飘渺渺，像是自天地之间徘徊回荡。清水出莲一般的面容，嫣然如花。
风轻云淡，烟水弥漫。
王川此时也不会知道她在想什么，此时此刻。
“很久以前神和人没有分的那么清楚，有一些先天成就神灵，也有后发而至，超越前人的。”王川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是当年可以成神但是不成的那些存在。”
对于有些人来说，神族人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自身神力足够强大，才是重要的。
他们已经不会拘束于此，已经强大到了超脱自身的身份。
“当年你是人祖的亲信啊，难怪选了你是人皇。”钟妍打量了他一阵。“要被你认出来了。”
那个时候的事情，恐怕没有是王川不知道的。
人族的一支，当年远走域外的存在。
王川仔细想了想，一时间没有什么头绪。
“当初徐情说了，那里还有两位前辈，有着其他人，不受外界影响都在安详的生活着，是吧。”王川向她问道。“那些人又是谁？”
“而且纪元大劫将至，他们不回来了吗？”
好奇。
为什么此时还在域外。
就算是不想帮自己，与这些无关。
他们也是可以袖手旁观的，保存自己足够了。
王川也没有理由责备。
“要被你认出来就不好。”钟妍笑道。“他们所在的地方都是假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吧，那个虚幻的世界。”
那些人留在哪里，哪怕最后都会遭到大劫，覆灭。
他们走完自己的宿命了。
沉浸在那样的假象里面，得到了最舒服的快感和满足感了。
就好像是一个将死之人，完成了自己的遗愿，做了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哪怕最后迎来死亡，死前的那一刻也是无憾。
无比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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