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原本混不认真的表情慢慢的变化,也逐渐的平静下来。
乔念见他肯听,就继续说:“但是你不该动手打人,假设今天你给他打个三长两短,你觉得我能捞你,还是你爸,还是叶妄川能捞你?”
“我知道。”秦肆又轻声为自己辩解:“我动手的时候有轻重,没打他别的地方,只打脸。”
“嗤。”乔念气笑了,看着他:“凡事都有万一,万一你把他鼻梁骨打断了,万一你打到他眼睛了,你打算坐牢吗?”
“我……”
乔念道:“退一万步说,你愿意去坐牢。但他值得你去坐牢么?还有,你今天这样子打他一顿,他就不会在外面说了?他下次换个更隐蔽的地方说,你能拿他如何?”
“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而且是所有解决问题的工具里最不趁手,代价最高的工具。”
“只有原始人选择用最粗苯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乔念直截了当道:“你当时就可以调取俱乐部的监控,拿着这个监控要求他给你说法,要一个解释。就算他不服气,你大可以采用正当手段该找律师证找律师,该报警报警。这样今天你就是主动的一方,他们是被动方。而不是我们用监控来换他们在调解书上面签字!”
秦肆呐呐:“我知道错了。”
乔念眉峰压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意,淬冰道:“不,你不知道,以你的性格就算知道还有下一次。”
“所以我想告诉你。”
“下一次你还冲动做事,我就说给观砚听。”
她说:“虽然我不想当传声筒,但貌似只有她才管得住你了。”
秦肆露出哭笑不得又苦恼的表情,抿了抿唇,再说:“我和她都分手了,怎么好意思拿我的事去烦她。”
“那你就不要惹事。”乔念无情驳回,转身一只手拉开车门,将手机放到卡槽,再直起腰,转身看向他,视线在他脸上搜寻了一圈儿。
“我没想把你当孩子管教。”
“但是前提是你没小孩子的幼稚行为!”
秦肆抬起头,和她四目相对。
乔念目光洞穿了他。
“我从马岛回来这段时间已经看见几次你控制不住脾气,为什么?因为薄景行去了马岛,你没去?”
秦肆苦笑道:“乔妹妹,别这么犀利好么?你有时候让我觉得自己无所遁形……”
这种在另外一个人面前赤身裸体没穿衣服的感觉并不好受。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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