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渊号,舰桥指挥室内。
“争取时间?”
福伯眉头微皱,往下弯了弯身子,眼中满满的求知欲:
“陛下,此话何意?”
李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落座,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这才抬起眼,目光深邃如渊。
“阿福,你猜高句丽的朝堂,此刻正在做什么?”
福伯一怔,摇了摇头,随即躬身道:
“老奴愚钝,请陛下明示。”
李渊放下茶盏,指尖在海图上来回划动。
“牧羊、卑沙两港遇袭,卑沙水师覆灭的消息,快的话今夜便能传到平壤。”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高建武接到战报,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福伯沉吟道:
“必然是震怒,继而召集朝臣议事,商议对策。”
“对。”
李渊微微颔首。
“但议事归议事,调兵归调兵,高句丽立国两百余年,不是没吃过败仗。”
“他们有一套完整的应对策略:辽东各城池以高山、大河为屏障,固守待援,同时从国内调集大军,水陆并进,伺机而动。”
他站起身,走到舷窗前,目光投向南方那片渐渐暗沉下来的海面。
“但若只是建安城陷落,他们完全可以从容应对,有条不紊,甚至不急着从国内调兵。”
“可若是再加上牧羊、卑沙两港遇袭,卑沙水师全军覆没——”
李渊转过身,眼中精光闪烁:
“那就不一样了。”
福伯若有所思:
“陛下的意思是……”
李渊缓步走回海图前,手指沿着辽东半岛西侧的海岸线缓缓滑动:
“建安城陷落,他们可以解释为‘守将无能,遭我军偷袭’。”
“牧羊港遇袭,他们也可以如此解释!”
“但卑沙一战,卑沙水师百余艘战舰,近两万水师,一夜之间灰飞烟灭,这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够‘解释’和接受的范畴。”
他的手指最终停在平壤的位置:
“高建武会方寸大乱,朝堂上那些文臣武将,会陷入激烈的争吵——是继续固守城池,还是主动出击?”
“是集中水师封锁海路,还是调集大军从陆路反扑?”
“争吵,会消耗时间。”
李渊豁然抬眸,目光灼灼地盯着福伯,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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