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页:“你看看这个,甘省定西的,父亲在工地上摔断了腿,母亲一个人撑着家。他来面试的时候,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袖口都起了毛边,但眼神特别亮。问他为什么想来,他说:‘我想学门手艺,让我妈少受点苦。’,并且他的学习能力也很不错,所以被录取。”
王东来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
“还有一个,贵省毕节的。父母都在外地打工,他跟爷爷奶奶长大。初中毕业就不想读书了,在家混了一年。他姑姑在唐都打工,知道我们学校招生,硬把他拽来的。面试的时候,他低着头不说话,问他什么都只回一个字……”
徐松尧顿了顿,有些感慨地说道:“这孩子不是不想学,是没人告诉他该怎么走,他需要一个人拉他一把。”
王东来继续问道:“还有呢?”
“还有七八个,也是类似的情况。我跟招生办商量了一下,决定都收了。多二十个人,成本上……”
“不是成本的问题。”
王东来打断他:“是能不能教好的问题,一个班多少人?”
“四十到五十人。”
“那多二十个,就是多半个班。师资跟得上吗?设备够用吗?实训工位够吗?”
徐松尧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王东来会问得这么细。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王东来不是在挑刺,是在把关。
这个人做事,从来都是这样——大方向定了,就盯细节。
细节做好了,大方向就不会偏。
“师资方面,我们已经招了六十个专职教师,其中百分之四十有企业一线经验。另外还有二十个兼职教师,都是从银河科技各个业务线抽调过来的工程师,每周来上两天课。设备方面,目前的工位可以同时容纳六百人实训,分批次轮转的话,够用。至于多出来的二十个学生,我打算单独编一个班,从企业那边再请几个兼职工程师来带。成本会高一些,但能保证质量。”
王东来点了点头,又问:“这批学生的家庭情况,有没有统计?”
“有。”
徐松尧翻开报告的另一页,说道:“农村户口占了百分之八十七,城市低保家庭占了百分之九,普通工薪家庭占了百分之四。家庭年收入低于五万的比例,超过百分之七十。”
王东来没有意外。
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真正有条件的孩子,不会来职业教育学校。
他们会去读高中,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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