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就能完成一部短片的创作。
现在她明白了,那不是遥远的未来,是正在发生的现在。
一首歌,从词曲到编曲到人声,传统流程至少需要几个月,而在娲的加持下,用不了一天就打磨出了成品。
这不是在抢音乐人的饭碗,而是既掘了他们的根,又给了他们新的工具。
“这首歌可以作为宣发的主轴。”
王东来把话题拉回来:“我还有一个想法,我觉得可以落地,你们下去了和张字节沟通一下。”
“《精卫》这首歌,我们可以做一个‘全民合唱’的活动,斗音上有很多唱歌的博主,我们邀请他们翻唱《精卫》,带上电影的话题标签。不设门槛,谁都可以唱,谁都可以参与,热度起来之后,这首歌就会变成电影的自来水。”
“好的,我会下去和张总沟通这件事,把它做好的。”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周晴忽然开口,问出了一个问题:“《精卫》这首歌的版权归属怎么处理?如果翻唱活动火了,会有很多人想要这首歌的翻唱授权、商业使用权。我们是完全开放,还是有条件授权?”
“有条件授权。”
王东来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非商业用途的翻唱、二创,完全开放,不需要授权。商业用途——比如品牌想用这首歌做广告背景音乐,或者有歌手想翻唱发专辑——需要单独谈授权,授权的收入,全部捐给萤火基金。”
周晴在笔记本上记下。
这个处理方式她也觉得很合适,开放非商业用途可以最大化传播效果,控制商业用途可以保证版权价值不被稀释,捐给萤火基金又能强化电影的社会公益属性,可谓是一石三鸟。
“宣发方案整体没问题。”
王东来把平板推回给郭星:“按这个节奏执行,但有一个底层逻辑你们要记住,《孤注一掷》的核心竞争力,不是真实案例的震撼,不是精彩切片的吸引,不是社会话题的发酵,是情绪,是那种让人看完之后想要做点什么的情绪。”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里放着的那块白板前,拿起记号笔。
“《我不是药神》上映后,多少人开始关注仿制药?《逆行人生》上映后,多少外卖平台的骑手待遇得到了改善?这些电影为什么能改变现实?不是因为它们揭露了真相,而是因为它们激发了情绪。愤怒、同情、不甘、想要改变的冲动——这些情绪汇聚在一起,就会变成力量。”
他在白板上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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