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顿了顿,翻到下一页,上面是一张饼图,显示着滴滴司机的收入构成。
“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司机中有相当一部分是灵活就业者,他们可能白天在写字楼上班,晚上跑几个小时滴滴补贴家用;可能是季节性务工人员,农忙时回老家种地,农闲时出来跑车。这些人的流动性极高,如果他们必须签正式合同才能跑网约车,很多人会选择不跑。这对他们的收入是损失,对平台的运力也是损失。”
交通委的一位官员皱着眉毛,打断说道:“柳总,我有个问题,您刚才提到滴滴目前给司机缴纳社保的比例,我想问一下,这个比例具体是多少?”
刘青沉默了片刻,然后才说道:“目前大约有三成左右的专职司机我们协助缴纳了部分社保,其余都以灵活用工形式处理。”
官员翻了翻面前的材料:“根据我们的数据,滴滴旗下的专职司机,与滴滴存在实际劳动关系,但签订正式劳动合同的比例是多少?”
刘青自然是知道这个数据,这个时候这个官员问出这个问题,无疑是在拆她的台。
不过,既然问出来了,她也不能不回答,深吸一口气:“目前大约有一成左右。”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交头接耳声。
那位官员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但那个数据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水面。
刘青继续说:“我们理解政府推动无人驾驶技术发展的决心,也认可保障劳动者权益的重要性。但政策的落地需要时间,需要给企业一个过渡期。我们建议,细则的实施可以分阶段推进,先在部分区域试点,再逐步扩大范围……”
“……”
她合上发言稿,坐回座位,面无表情。
刘青知道自己的发言没有任何破绽,但那几个数据已经说明了一切:两千万司机,一成签合同,五成交部分社保,剩下的全部是“灵活用工”。
这套模式在过去几年里为滴滴节省了多少成本,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而现在,唐都市的这份细则等于在告诉她,这套模式该结束了。
听证会结束后,刘青没有立刻离开。
她坐在会议室外的休息区,翻看着手机。
屏幕上是一份内部会议纪要,标题是“关于滴滴无人驾驶业务战略调整的建议”。
她快速浏览了一遍,核心建议有三条:一是加大无人驾驶技术研发投入,力争在三年内实现技术自主;二是调整司机管理模式,逐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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